“常霸先？没看他动过手，我还无法评论。”疯人摇。

……

我被疯人劈盖脸教训一顿，立即熄火，只好老老实实上耳机听歌睡觉。

我这才意识到我似乎真的有低估了前这位老前辈，于是乎也就不再浪费力，脆原地蹲下烟聊天。

疯人看我不说话了，这才松了气，一边看着车窗外月光冰凉的风景，一边静静的抠着自己的脚丫。这一夜刚刚开始，而北茅山则已经近在前。

从凌晨三耗到五，终于有人家开始门活动，我和疯人赶找了几位慈眉善目的老乡，问了问关于灵丹妙药的下落。

“那……”我还想再问，疯人不耐烦的瞪我一：“你这小兔崽，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哪儿有那么多问题好问，你踏踏实实好好修行，任何事情都是到渠成，知不？”

疯人那边得到的消息，灵丹妙药的是一叫“野狼牙”的果实，这果实长得像大蒜一样，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是果实，而是某植的块状。据疯人的描述，这玩意不大，只有一颗狼牙或者狗牙大小，相当结实，光圆、呈白，看上去的确很像是狼或者狗的牙，所以才有了“野狼牙”的称呼。

我们爷俩到了茅山镇旁边的青龙村（化名）已经是凌晨两三钟了，这个时间其实很尴尬，村周围没有什么能够落脚的地方，大半夜的也不好去敲人家的门，要不然只怕会被当地的父老乡亲们当成室抢劫图谋不轨的妖鬼怪。

“那我师父现在的能力算是什么境界？”我好不容易抓住了疯人，自然要好好问上一番。

“他和我差不多，勉算是小真人境界，但是比我略逊一筹，他弟弟悍一些，差不多半只脚踏真人境界了，那老东西这些年吃了不少补药，算是额外开挂，太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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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据说茅山镇旁边的青龙镇上有一叫范永军的老乡家里恰好挖到了一个上等品质的野狼牙，这东西药效果一般，也不好，所以对于这些老乡来说没什么实际作用，只能用于玄门人士调养厉鬼。不过因为茅山镇周围也有不少玄门大，所以这边的老乡也很有见识，范永军挖到这宝贝之后心中有数，正准备坐地起价，待价而沽。如果不是疯人的朋友面调停，这宝贝可能早已经价拍卖去了……

却不算是玄门中人，所以不排行。”疯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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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很健谈，虽然说的话天南海北不着边际，但是嘴一直没闲着。

然而找了半天之后我却失望的很，除了光溜溜的路和荒山野岭，这附近什么东西都没有，早知应该让刚才的司机师傅把我们安置在茅山古镇附近，那里是旅游区，虽然消费贵了些，但是至少不至于大半夜宿街。

我倒是没什么，年纪轻火力壮，再加上白天睡得很久，现在完全不困。但是疯人前辈毕竟上了岁数，就算修为再，想要抗衡岁月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担心他老人家疲劳过度，变向找找附近有没有招待所民宿什么的，至少能够让人持一晚的落脚之。

我想了想，又问：“那南京的常霸先算是什么境界的？”

疯人看我着急，问我是不是困了冷了。我摇说我是担心您岁数大扛不住，疯人嘿嘿一笑，说这我就太小看他了。疯人说自己是东北人，年轻时候在大兴安岭的山里狩猎挖宝，寒冬腊月的一钻山就是一俩礼拜才来，滔天的风雪和刺骨的寒冰都没有要了他这条命，现在在温的南方熬夜简直就像是度假一样，本不算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