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信息本不被保存，比如说微信聊天的记录、电话的语音，即便是女神ai也无能为力。

但孟飞对此很不甘心。

“这里。”

谁知它会冒什么莫名其妙的想法来？

“那我岂不是以后想查什么，都可以让你来查？艾家电离晶的秘密你能帮我查查不？”

但凡这个国家里能查到的有记录的信息，几乎全都发了过来。

“申请还没有被批准，为什么我就能读这些信息了？”

孟飞击了一下，手机开始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关于艾岩的一切资料都发了过来。

既然ai在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会不会这件事真有严重的恶劣的影响？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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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说得又是有理的。她只是一个程序，本不是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主，违哪门法？

没有决定的证据，一切就都只是推测。这不是他推理能力的问题，是信息不足。

他现在看到这个ai漂亮的像开始闪烁就不免心中打鼓。

这一孟飞倒是没什么可隐瞒的。他已经让陈晗以异能调查局的名义向医发申请。

“！？”

“呸，想得！我从来不违法的事。”

不对，应该用她，因为她现在真的比活人还啊。

叮咚……

她就行。

至少要找到证据，这让老供认来他的真实目的，然后再让艾婷自己选择捐还是不捐。

另一个是ai的警告让他很不安。

但还是不够，不够，不够。

“因为我睁一只闭一只呗。”

他甚至将所有的事实就像一串珍珠般串联了起来，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框架。

“放心，我不举报你就行了。”

女神像的一只睛竟然闭了起来。但怎么看怎么像是抛过来一个媚。

女神发来一个链接。

一个是谁知会长大人会不会得寸尺？如果这次得到两斤，下次会不会再开再要四斤？

“……”

“你这岂不是违法？”

但已有的内容已经足够多了。孟飞着翻下去。

“是。”

孟飞没有受她媚的诱惑，明哲保地思考着这中间的法律问题。

倒是他先是主动撩ai、向ai表白、然后又利用和ai的关系查信息，算不算利用系统漏？

孟飞额上不免汗。你自己的事，然后举报我？是不是你又多了一拿我的方法？

他看过的病人、他过的研究、他买过的仪设备和实验材料、甚至他打过的电话、联络过的人。

对国家对人民不利他还不怎么在乎。天塌下来有个的人着。要是对艾婷很不利呢？

他和陈晗在网上挖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千丝万缕的事实就摆在前。

“哪里不对了？”

“不对啊。”

当然，这仅限于被保存过记录的信息。

“……违法的是你。”

这事需要一系列负责任的主手工确认批准，没有好几天功夫是不可能理完的。

惯例，医疗与卫生必须在三天内回复他的申请。

“你想查艾岩的资料？”

女神又主动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