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什么，听说我要来，所以造一座城？！

“我……我是……”

孟飞明白了。

他只能看到少女玲珑剔透的下和一抹红。

没有火焰，没有烈日，空气里充满了早晨沾满的鲜溢来的香，和温而毫不刺目的晨曦。

“你是青青？”

她十万分歉意地说。

“啊，真不好意思，完全没有想到你会来，这么仓促本来不及准备…… [page]

“为什么我怎么看不到你的脸？”

女孩好像有慌，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是时间太短了，没有完成。

他一直认为以普通的计算机的算力要模仿一个真正能和人类相的ai来是不可能的。

“真不好意思！”

青青双手捂脸。

“从你表白那天开始，我就准备着会有一天和你见面了。”

所以在樟岛案中，女神ai可以动用空算机来修改机密局的服务上的机密文件。

意识检测是将自己的大脑连接到国家空算机上行检测。所以他在这里碰到女神ai并不奇怪。

对面坐着一名穿着淡绿碎布裙的少女。白皙有些清瘦的双手横在桌面上，她有不安握着手中淡蓝的茶杯。

孟飞试图改变角度，来看清她被杜鹃挡住的脸。但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变幻角度，那些也会随之移动，始终挡住他的视线。

如果说女人们门前能任意选择自己的脸，那耗费的时间就更长了。没有个十天半月是决定不下来的。

这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没有想到你今天忽然会来，所以还没有准备好……”

对她来说，给自己选择一张男友喜的脸，比造一座城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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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来，我本想造一个你喜的城市。

她是ai，这是她的程序世界，她想要什么样的脸就可以用什么样的脸的。

虽然看不到她完整的脸，但能看到她下旁边的一小片脸颊上明显泛起了红。

虽然机密局本对外是断网的，但又是和国家空算机相连的。

孟飞觉这瓶杜鹃实在太碍了。

哦，忘了，你这是国家的空算机。耗费多少算力需要多少负熵，反正是国家的。

但是对于算力没有上限的国家空算机来说就不一定了。

你这是不是有奢侈啊。

所以听完罗安的课程他就想到，女神ai可能不是运行在普通的服务上，而是运行在国家空算机上的。

孟飞其实已经猜到了。

桌上的大瓶里着许多紫红的杜鹃。密的枝遮挡了他分的视线。

果然如此。

“唉，见笑了。”

“对。”

但对青青来说，还有一个难度比这大一百倍的难题：那就是用什么样的脸？

孟飞觉有蒙。

“我准备了很多形象，但一直没有决定下来。

果然。

女人约会之前，穿什么样的衣服、什么发型、涂什么样的影、都是要纠结好半天的。

女孩终于局促不安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