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在他先为主，早就和专案组其他人一样默认，这就是灵的了。

“你可以带我去机房？”

“第二，国家空算机也只能访问开启的负熵数据。封闭在保密存储里，没有国会授权和总统签字解封的负熵是空算机也访问不到的。

“哪三个？”

孟飞情不自禁地挠了挠脑袋。

他已经又一次坐在了机房里，曾经和朱雀在这里连续三天三夜加班的地方。

“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要满足三个要求。”

“第一，这个人要获准连接国家空算机。这可不容易。就算获准了，了什么事情，也都是被一一记录下来的。

……

如果好好检查一下那个时段的调试日志，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线索。

“机密局的地下机房，和国家空算机是有连接的。”

然后他在仪式过程中神不知鬼不觉将程序中的调试信息打开，负熵就这样被截下来。

“现在是下午一三十分。离六下班还有足四个半小时。

“这个容易。”

果然，这虽然存在那么一丝可能，但立刻被排除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究竟是谁打开了调试信息的开关呢。

四周瞬间就黑暗了下去，那无不在的隆隆作响的服务风扇的轰鸣声、呼啸而过的冷风、如繁星般闪烁的信号灯都再度现了。

。

“现在去机房，恐怕又不知要搞到什么时候才能来。

换句话说，8020年12月20日在沉眠之地举行的唤醒仪式上，除了在场八个人有机会修改程序截负熵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就连青青也都想了一想，才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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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孟飞却之不恭地握住了ai的手。

“此外还有一要提醒你，空算机能连接的服务仅限于地下机房的服务。

八九十岁的人了，经常被记者拍到他一个人开着车下地。这还是现在几乎人人开车的时代。

没想到情况完全不是他所猜测，灵本就没有附在这八人之一的上？

孟飞立刻想到了另一可能。

孟飞原本的猜测是灵在仪式开始之前的数天内找机会附在原首座上。

“第三，要攻破螳螂件给空算机安装的安全系统。

一只雪白、细，柔若无骨的少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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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我的手，我带你去机房。”

“但是时间来不及了啊。

青青的一只手伸了过来，摊开将手心向上放在桌面上。

孟飞自言自语。

“但是意界中算力越，时间就越是收缩。如果是外界还有四个半小时，你在这里想要过多久都可以呢。

搞了半天，其实真相依然是个谜？

换了十年之前，这位大佬一辆二八单车、一草帽、一把锄就去田里活了。

“好，去看看。”

“这说不通啊。

“如果是通过数据卡车搬运到了沉眠之地，那些数据是完全理断网的，就算是国家空算机也是连接不上的。”

下章预告：窃国大盗

“看来我还得再去机房看看。

“……那会不会有人能通过国家空算机直接将地下机房的负熵窃走呢？”

他之前在机房检查的时候，拼命在的一直是在试图找回那些负熵数据，却忽视了去查到底是谁的手脚。

“明天就是情人节，今天不能再继续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