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意识力到足以和神抗衡，要么他掌握了极为巧妙的维持自意识的方法。”

朱雀低看了一在脚下，广阔无边的凝固的熔岩组成的群山。

她全程都没有参与死神的赌局。只是在青芒让孟飞召唤她的时候才穿越了来。

朱雀皱了皱眉。螳螂人，她固有的想法早就掐死了。但是于提问的惯，她还是问了一句：

然而没用，这俩年轻神官都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只好先后将他们爆扔掉了。

然后她把李世白爆浆的残余丢下，又把爪伸了死神意识象的龙卷中。

这现象引起了治学严谨的朱雀的烈的兴趣。

每抓一个人她都谨慎地问一两个问题。哪怕他们能回应上只言片字，她也打算看看还有救没救。

她爪发力一，爆浆了。

“一个被神吞噬还能保留自己意识的家伙？

这人在一片漆黑中，瞪着一双有着明显的白，以至于黑的瞳孔显得特别小的睛，慌张地东张西望：

这情况下，她只能无奈地耸耸肩，摇说：“这里所有的人都被吞噬了，你找的人肯定死啦。”

那里有无数已经被烧成焦尸、或者正在烈火中煎熬的螳螂人。

她又依次地抓了几个人来。先是孙诺、然后是冷月。

朱雀本就不知齐是谁，甚至还不认识罗安。

当然，如果不是被朱雀行剥离来，他迟早还是会被死神消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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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呢？”

“齐？”

这两情况都很值得她研究。

“齐呢？

她并不知这是从千年之后回来的罗安，更不知罗安为了能用饕餮的意识和的碎片制造的“复活原”去复活齐，研究了染饕餮还保留自己意识的“算法”。

最后抓来的是一个秃锃亮、有着六只螳螂臂的螳螂人。

罗安的目光一呆，睛就像死亡一样瞬间变得呆滞。

凄厉的惨叫声再度传了来，就仿佛是手术室里某个开膛破肚的病人没有打麻药，大夫却持要把手术完。

她想当然地认为，这就是一个被死神吞噬了的螳螂族女人。

罗安被死神当祭品吞噬后，他一直在用自己开发的算法清除死神的影响，行保留自我意识。

朱雀直言不讳地表白自己的想法。但话说她又觉得这么直白容易被更直白地拒绝，于是又接着说：“作为回报，我可以把你的齐还给你。”

“死了么……”

朱雀正要一爪爆他，忽然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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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生吧，为我效命，让我研究研究……”

且这时的她关于千年之后的记忆并不是完整的，只有她和孟飞之间发生的事情的记忆。

齐听起来是一个女人的名字。看他着着急上火的样，或许是在寻找自己的女人吧？

积尸山上的螳螂人、李世白带来的一万骑兵，大概都在这儿了。

等等，这家伙居然在被死神吞噬之后，还保持着自我意识？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