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纬可以说非常的坦诚，对严语可谓已经是知无不言，将他们的想法毫不保留地抖了来。

严语摇苦笑：“既然不肯告诉我，那就恕我不奉陪了，我累了，要回病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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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神秘人用割来刺激他，严语彻底失控的事件，此时的严语也有些心虚。

陈经纬还要再说，罗文崇却抬起手来，似乎觉得陈经纬说的已经太多了。

“还有，你敢说自己没有对咱们的同志隐瞒案情？许多情报和信息，如果你早早提上来，一些冲突完全可以避免，甚至一些抓捕的机会，也完全可以提前把握。”

陈经纬似乎有备而来。

严语本来只是为了父亲的事情，才来到老河堡，但打从接到教育局任命书的那一刻开始，事情就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你需要咱们的同志作为导向，让你介案件的调查，但你在整个事件当中，动机却是不够的。”

这些都是他始料未及的，也是他暂时碰不到答案的。

“至于你说的那个神秘人，似乎也是你首先提的，而且也是你证实了这个人的存在，但从到尾，同志们的调查都被你牵着鼻走，这一你敢否认？”

这也是严语一直疑惑的问题，直至此时，他都不知为自己担保和解释的，到底是什么人。

平心而论，他的话也并非没有理。

陈经纬抢先说：“算你还有自知自明，识趣的就早代自己的问题！”

“你！”陈经纬指着严语，气到无语，严语却不理会，径直往病房走了。

陈经纬生气起来：“你不要太得意！”

万一真的是自己在失控期间了某些事情，或者说这一系列事件当中的某一件，甚至于某几件呢？

严语也懒得再解释：“我都不知自己有什么问题，怎么合？我也希望你们能查个答案来，到时记得告诉我一声。”

他们本没有给严语回答和解释的机会，或者说，他们本不需要严语的解释，他们只是通知严语，而他们对自己的调查能力，拥有着绝对的自信。

“你……你敢不合我们！”陈经纬站来一步，拦住了严语。

可督导组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我能有什么企图，我是教师，来这里教书，这是我的天职，不是企图。”

抛开所有，单从他们的角度来考虑的话，连严语都觉得自己有可疑了。

“为了自己的两个学生，就这么多大事来？我要这么说，你会信吗？”

罗文崇却摆了摆手：“严语，早先关于你的份调查，有人从中阻挠，有人给你担保，这次你误伤群众，又有人给你背书解释，甚至有人向我施压，如果你真的只是一个乡村教师，你告诉我，这背后这么多人，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企图？”这已经戳中了严语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但严语面上却故作惊愕。

才走两步，他已经听到陈经纬有些发狠地声音：“你别嚣张，过几天办院了，看你还得意！”

“我也很想知，如果可以，还请罗组长告诉我内情，不过我想，罗组长应该是不会说的了。”

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甚至能够读到他们早晚会把严语钉死在法典上的决心一样。

罗文崇看着严语，只问了一句话。

“教书么？既然是教书，为什么你这么主动地参与调查？你到底在隐瞒一些什么？”

“你总能比别人更早到达现场，总能够未卜先知一般走在前，但又总在关键时刻掉链，这样的行为，难还不足以引起我们的重视？”

“既然你们这么有把握，罗组长你倒是说说看，我的目的是什么？”

“纵观整个事件的发展过程，每一个关键的地方，都必然有你严语的现，也有你的推波助澜，可以说，除了你，没有任何一个人，从到尾贯穿整个事件！”

他无法回答罗文崇的问题，也无法向他们解释什么，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尽量自己仍旧能够去的事情。

不是一次两次，说这个人的存在，已经彻底洗清严语的嫌疑，不该再调查到严语上来。

罗文崇不置可否地呵了一声。

他知即便问罗文崇，后者也不可能告诉他，因为他在严语面前提起这些人，仍旧讳莫如，严语是万万问不什么来的。

陈经纬颇有自信，似乎已经看穿了严语所有的秘密一般，本不需要隐瞒，诚如他一开始所说的，他果然不玩儿虚的。

“这个人固然重要，但你的嫌疑也不小，我们办事从来都是实事求是，也不跟你玩儿虚的，有一句讲一句，如果换是你，会不会怀疑？”

“你来老河堡村，到底有什么企图？”

严语也忍不住了，朝罗文崇说。

“但你却没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