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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常被称为“面霸”,不管面试有多难,公司有多大,考官的职位有多高,只要给我机会说话,我就一定会让他们相信,我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要我是公司的损失。
复试顺利过关,不久我就拿到了工作通知书和体检单。
一个月繁复的折腾过后,终于签了合同,3年。合同规定,前两年公司每个月会在工资里面扣除10%的钱,一直扣满两年,如果两年内我们辞职的话,扣的钱就不退了,做满两年后所有扣除的钱会一次性返还我们,说这样做是培训一名空乘的保障,也就是说公司培训了我们,我们就应该至少为公司效劳两年才算公平。我没有异议,我喜欢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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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卡塔尔初体验(1)
离别是痛苦的,但我选择了就不后悔。
文晓送给我一个新款的尼康相机,说:“多拍些照片给我看,我想时刻都能看到你。”
我没有他这么伤感,我不愿承认自己是负气离开。我边把玩相机边说:“公司答应我们每个月可以飞北京一次,休息日的时候我自己也会回来看你的,我有全年一折机票的福利,所以一个月至少可以回来一次。别担心了。”
他轻轻地问:“那你去几年?”
“只想去一年,飞完了所有的地方我就回来,我肯定会回来的,因为还有你啊。”这是我的真实想法,在我眼里,空姐是有胸没脑的工作,我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是不适合长期做下去的。再说,我怎么舍得真正离开文晓呢?
我边说边往后退了几步,给他拍照,可是按了几次都没拍到,我看了看相机,原来是摄像模式,就说:“是录像,亲爱的,打个招呼吧。”
(bsp;他抬起头看着我,用一贯的平稳语气说:“我等你回来。”
我像被电击了一下,将目光从相机的屏幕移向他的脸,那久违的无辜眼神,让我的心立刻潮湿了。难道非要离别的时候才能依恋吗?
6月17日,我和文晓刚走进首都国际机场候机大厅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长得像巩俐的女孩,她正坐在椅子上,旁边坐着那天拎包的男孩,还有两位老人。我走过去和她攀谈起来,她叫明明,是个喜欢咧嘴娇笑、风情万种的女子。明明说:“我们这批就要了四个人,其他两个已经来了,你看。”说完就指指对面的椅子,对面坐着两组人,其中一组是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孩和一个看起来很沉稳的男子,正在搂着窃窃私语。明明说那个白衣美女叫海子,旁边是她老公;另一组是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和她的父母,母亲看起来年轻时尚,正在叮咛着什么,而女孩却闪着大眼睛左顾右盼。明明说她叫小适。海子和小适都不是和我们同一天面试的,难怪我没有一点印象。
我让文晓等等我,便去和她们打招呼。海子灿烂一笑,说:“正等着你哪!”小适一脸没睡醒的模样,长发随便挽了个结,垂在脑后,朝我招招手就算了事。
我回到文晓身边,我们站立着紧紧相拥。文晓一边亲吻我一边说:“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我强撑着笑道:“嗯!”我告诉自己不准哭,不能让本来就伤感的事情更加伤感。
终于要登机了,其他三人顿时哭得梨花带雨,尤其是海子,大眼睛通红通红的,场面就像永别。我强迫自己微笑着跟文晓挥了挥手,文晓也笑了,他没有看到我一转身就流下的泪水。
第一次晚上坐长途飞机,没有经验,我穿着长裙。我们被安排坐在紧急通道的位置,四人开始唧唧喳喳,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来往的异国空乘。
明明小声说:“卡航的空姐好像都挺丑的嘛。”
海子说:“所以我们都考得上啊。”
四人一阵大笑。眼前的印度和阿拉伯空姐看起来的确比较粗犷,不像国内的空姐那样挺着细细的脖子,细声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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