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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dear！”

第九篇午夜妖姬（2）

阿信大男人似的说：“别怕，有我们在。”说完看看费先生，费先生微微笑了一下。

小适对着阿信说：“你看那个家伙好像也看上你们俩了，咱们女的比男的多，还是我们保护你们吧。”大家哄笑起来，女生一致赞同，男生假装不好意思。

“male；female；dog；horse…”

“sex？”

“ame？”签证官问。

“no；imeanmaleorfemale。”

海给了他一个白，说：“别理他。”

“sex？6times；7times；8…”

“死老真讨厌，老看我们。”明明貌似愠怒地说，里却闪着波浪。大家朝她说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大胡阿拉伯老一直盯着这边看，带着挑衅的神和我们对视。

六个人坐了两辆租车到了洲际酒店，那里有一个可以舞的酒吧“paloma”，我们叫它“破罗”。穿过大厅的时候，我们就像一个小宇宙，散发大的磁场，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估计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丽的中国人同时现吧。

原谅我不能翻译这个笑话，要不然就不好笑了。

这么吵？”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团火红闪了来，小适总是能让人惊艳，火红的背蝙蝠衫，黑超短裙，褐跟长靴，t台秀似的走了来。她还把垂至腰际的直发卷了大，在别了一枚小皇冠，就像一个骄傲的小公主。1秒钟的寂静之后大家开始尖叫：“哇！真！”小适早已习惯别人的赞，不以为然地说：“我们发吧。”小适还没坐下就带往外走，把我们留在后。她的丽和大胆让我不禁心生嫉妒。

于是我们尽情地着，笑着，全

我说：“你也别看他，你越看他，他就越来劲。”

我们坐在舞池旁边的大桌旁，一些阿拉伯男人毫不掩饰望，直勾勾上下打量着六个东方人。我把阿信和费先生也包括在内，因为在阿拉伯男人里，中国男人和女人一样极引力，因为与他们的浑长和糙肤比起来，中国男人可称得上是了，再说，我们这两个男生的确漂亮，漂亮得让人想起“粉面小生”。想起以前在航班上听见过一个关于阿拉伯人的笑话，说一个沙特阿拉伯人去国大使馆：

“deer？no！runtoofast！”

“muhammad。”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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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就是中国人在对待陌生人时特有的共，就像《丑陋的中国人》里面说的：中国人对陌生人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那些试图和我们舞的外国人在我们里是不怀好意的狼，我们围成一圈，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有多亲密，只是我们需要莫名其妙地防卫，而且是一致对外地防卫着。当然，围成一圈还有个好，就是不敢独舞的人，可以借势群舞，反正得再丑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音乐渐渐劲起来，舞池里还没有人，可是大家已经蠢蠢动。小适站起来，开始在桌旁边扭动，一看就是久经舞场的手。过了一会儿，其他人开始陆续走上舞池，音乐也更加烈了。这时费先生说：“上场！”说完就站起来，豁去了似的，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舞。阿信小跑着跟上了费先生，明明晃动着大白，走猫步似的上了场，海还有犹豫，我拉着她的手就走了过去。小适立刻加大队伍，六个人开始围成一圈，伴着音乐舞动起来。旁边的阿拉伯男人和少数欧男人开始在我们周围穿梭，想和我们一起，但我们极其不友好地用冷把他们吓跑了。我们六个人始终围成一圈，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