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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样!”
“嗯,怎么说呢,就像攀在废墟上的常春藤。”
“别瞎说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可要珍惜感情呢,别东张西望辜负了新娘子一片心啊!”
“我跟别人不同,我是天地合,哪敢与她闹!”
同事们哈哈大笑了。
她也冷冷地笑了,盯着桌子上那一小堆喜糖,她的心头升起一股邪恶的醋意:“我倒要试试你这块真金。”
不久,就有人报告新闻说,看见她亲呢地挽着新郎漫步在花前月下,护城河旁。又过了不久,有人说办公室里晚上有动静,后来,终于有可靠消息说新郎与新娘闹翻了。
当一个人以某种变态的心理去接触社会的时候,社会便遭殃了。
在她任课的党政干部专修班里,一位年届三十的女学生在一次探讨人生的“沙龙”上感动他说:“我的丈夫对我很体贴,那次我的腰摔晰了后,他到处求医,总算我的腰好起来了。事后他说,即使我残废了,他愿意待候我一辈子。”
这位刚做妈妈的少妇恐怕别人不相信,接着又吟诵了几段她男人给她写的情意绵绵的情诗,举座为之哗然。只有她坐在阴暗的角落里,脸上掠过一阵不易被人察觉的蔑视。
半个月后,那位少妇当着同事的面说她勾引的男人。
事情仍在发展,不久那位少妇因丈夫提出离婚而退学。
瓦西列夫称这种情感为“野蛮情感”,并说它是一种“虐杀亲呢情感”破坏力,这种恶作剧性的嫉妒实际是一种神经系统的障碍,或者说是一种顽固的偏执狂。她们往往自得其乐。
后来,她的视力急剧减退,瞳仁上蒙了霉斑似的盲点,视野出现残缺,两个乳房也开始溢血,医生说这是早期梅毒的症状。
大自然的审判是最无情的惩罚。
5。热吻中的毒焰
身投情网襟常湿,足陷泥田恨日深。
——紫式部
出身书香门第的郑怡怡,芳容秀丽,文静而又倔强。对于爱情,她颇有理想,虽大学毕业后三年了,却仍是形单影只。
1989年2月,怡怡被同学拉进市里一流水平的玫瑰舞厅。她光彩照人的外貌令男士们自惭形秽,以致很长时间没人敢邀她跳舞。这时,一位身材颀长的英俊男子走到恰恰面前。
“小姐,能请你跳舞吗?”
怡怡微微点头。在欢快的舞曲声中,他们的舞姿都那样优雅,音乐具有可怕的魔力,它以自己的音响,曲调和节奏的魅力来诱惑那些蓬勃的心,怡怡完全超凡脱俗了,她感到这个人正是自己寻找的另一半。
斑驳的灯光下,两人并肩同行,进行着亲密的交流,刚才还是陌路人,现在已是情意深切。谈话中知道,小伙子叫汪勤,兰州大学毕业后在某公司任职,现年26岁。
爱情从此萌发了,它成长在公园里,江水边,收获在梦夜里,柳荫旁。郑怡怡感到从此她将与汪勤同舟共济了。
汪勤出差的时候专访了一些大学里的同窗,吃惊地发现有的同学已升为处长、科长,还有评上了工程师职称,而他自己仍然是个技术员。他感到一夜之间,自己矮人半头。
有位好心的同学告诉他一个升官的方式:文凭十英俊+乘龙快婿=地位他沉默了,他觉得联姻是升官的捷径。
正巧,公司许书记的女儿许媚媚看上了他,并专门托秘书来说媒,要官还是要爱情,汪勤被搅得心烦意乱。他请教于一位“专家”,“专家”说:“无论多么艳丽的玫瑰,也有枯萎的时候;无论多么娟秀的姑娘,也有衰败的时候。男人应该追求长远的东西。”
是埃他想,美色会衰老,而权力和地位以及随之而来的房子等待遇,却是实实在在的。长期的。
在物欲横流。世风日下的今日,人世间纯洁的爱情被亵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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