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便心中一动。

姚舒蓉：“空无凭，这样，你给我写个字据，将这程家的生意全权给我照，凡掌柜们禀事，都找我要话。”

她垂下睑，敛下底的一片冷酷。

李安然一行人并非来贺寿，自然不从正门，停在角门，也早有人候着。如今一品天香也是灵州城最档的化妆品商号，各家的夫人小都认得李安然，刺史府的下人也对她很客气，叫人来帮着抬箱，恭敬地将她请去。

姚舒蓉将这字条收起来，这才附耳过去，将她的法悄悄告诉了程彦博。

四月初五，刺史夫人杨常氏寿辰。

青雀和泰生并未跟来，李安然只带着黄鹂和元香站在廊下，隔着窗能隐约听见里说话的声音。

好戏就要上演了。

一路了二门，穿过几重院落，即便隔着院墙，也能听见今日府中十分闹，随时就能碰见一拨一拨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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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然听得杨燕宁的声音冷冷的，似乎并没有喜意，心中便是微微一叹。

程彦博听得惊讶无比。

杨燕宁要的事，她也有所耳闻。不过她也知，杨燕宁原本是对云臻有意的，当初她未能时京参选也很可能是为了云臻的缘故，但兜兜转转之下，竟然还是奉召了，不知她如今有何想。

程彦博搓着手，已经开始想象事，满脸兴奋地通红。

天，直吊得程彦博快憋不住了，这才说：“好了好了，知你心里有我，我呢也没有别的要求。你要娶李安然门可以，但是这家大权必须到我的手上！”

就是护国侯府，云璐的肚大了，不方便门，也叫人送了寿礼过去。

姚舒蓉冷笑：“若不用这个法，你以为你真能娶到她。我可听说，护国侯是真的对她动了心，要娶她门呢，你若不先下手，她可就是护国侯的人了。”

姚舒蓉百般怂恿，程彦博到底还是信了。

还有两刻钟到巳时的时候，一品天香后门，李安然已经好了香、胭脂粉等，黄鹂青柳是照例要随的，因要一个熟悉这些货品的人，便又带了店铺里的元香。元香如今已经是领的女伙计了，一张巧嘴总是能把顾客说的心怒放，然而慷慨购。

程彦博自然一答应。

在灵州地界上，除了护国侯府，刺史府得算是第一实权阶级，刺史夫人杨常氏更是众多女眷结讨好的对象，她的寿辰，自然办的非常隆重。灵州城中众多勋贵和官宦之家的女眷，都早早就准备好了寿礼，揣着刺史府的请柬，往刺史府去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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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约是刺史夫人居住的院，下人引着李安然等人到了正房廊下，请他们稍候，掀了帘去禀报。

屋里便有些年轻女顺势调戏起那表妹来。

“好！若是事情成了，往后这家里的一切，我都听你的！”

“这，这不太好吧，用……”

上了车，赶车的是泰生。

李安然正安心等着，忽听里面有个声音比别人都一些，说：“听说燕宁表已经接了懿旨，不日就要跟随太后京啦，小妹在这里先恭喜。”

刺史府说好的是巳时过去，还有两刻钟，时间正好。

果然，就听见杨燕宁的声音：“一门似海，我倒是羡慕表妹，可以侍奉双亲膝下，将来姑父姑母必定也会为表妹寻一位如意郎君。”

刺史府门外披红挂绿，虽然不是刺史本人过寿，但夫人寿辰也是不容轻忽的，门迎来送往，都是各府的夫人小。

程彦博笑：“我正愁他们烦呢，你要，那是最好不过了。你要什么字据，我立刻写给你！”

因快要到初夏了，虫蚁有多起来，尤其晚间掌灯的时候，所以正院门挂起了湘妃帘，防飞虫的。

屋里似乎很闹，莺莺燕燕的应该都是年轻的女眷，说的话题也不外是家常。

她见程彦博还有些犹豫，又：“我知你担心什么，无非是怕吃了羊又惹一。放心好了，李安然那人我最清楚，最是要脸面名声的，只要她破了，成了你的人，你还怕她不乖乖就范。况且到时候，护国侯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失贞的女人。你只要着我的法，别人只会以为你们是郎情妾意两厢情愿，绝不会以为是你对她用了，到时候她就算再不肯也只能认命。”

姚舒蓉摸着袖里的字据，心中冷笑不已。

一行人便从琉璃街发，往城西而去。

这时候，屋里稍微安静了一下，然后便有人挑了帘来，：“李小，夫人有请。”rs

他真的就颠颠拿了文房四宝，着姚舒蓉说的写了一张字据，只说程家所有产业都由姚舒蓉理，程家的掌柜都听她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