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还不错。那大掌柜在心底嘀咕了一句，又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走了，毕竟元晞还价的模样实在是太纯熟了。

大掌柜的就喜这样的豪客，找了个好看的包装盒，仔仔细细的收好。他可记着之前客人随提的一句，这是准备的寿礼呢，不包装得好好得怎么行。

万啊！”

元晞捧着佛像，掂了掂，意味长：“亏不亏，还不一定。”

那老人一愣，支支吾吾：“……是我家中供奉的东西，为了我小孙儿读书才不得不变卖的。”

她是懒得多说了。

元晞又：“既然你祖上传下来的，还供奉在家中的东西，又怎么会让这佛像满尘埃？如若你家不是佛教徒，那这佛像上烟熏的痕迹，可是多年供奉才来的。”

“五千吧。”元晞睛没眨，自己翻了五倍。

“这是什么？”席景鹤也兴致地凑了过来。

它的底座上，有一些混无章的线条，浅浅的，不是很明显，再加上被泥土遮掩了一下，若不是仔细看几乎不会发现。

元晞拿起桌上的纸巾，沾了，轻轻拭了一番，才让这些线条看起来清晰了些。

别说，这几件东西还真的是不错，元晞也看得兴致，最后挑中了一方太平有象砚台，寓意不错，雕工，制艺湛，也合老爷的心意。

元晞悠悠而：“老人家，您说这佛像是怎么来的？”

当然，对于元晞来说是刚刚好。

刚刚还一副老实农民模样的老人，这儿就甩着吊儿郎当的模样走远了。

只是，这些线条杂到没有丝毫绪，就像是孩童的随手涂鸦。

“可一千也太少了……”

“既然如此，也应当是你祖上传下来的，对吗？”

那老人一拐角，一脸痛的表情就立刻收了起来，摸了摸沉甸甸的包，嘿嘿笑：“老破庙里面捡来的东西，随便旧就能卖个五千，嗯，不错不错，最近的酒钱可算是有着落咯！”

之前端详的一番，已经让元晞有了一定的端倪，这会儿细瞧，很快就发现了铜像上不对劲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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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连忙：“当然，据说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珍贵的喏，小姑娘你看着别给一千，五万多了还可以商量嘛。”他着急得很。

两人在桌前坐定，元晞说：“这些东西我们看着不是很喜，能拿其他的来吗？”

元晞的拇指轻轻在佛像上面挲着，突然一顿。

东西买好了，两人没急着离开，找了一家茶楼坐下，这茶楼不仅有茶，还有各茶，只可惜不太符合席景鹤嗜甜的味。

那大掌柜看得来，这位不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冤大，显然是有自己想法的，便也没有多说，引着元晞和席景鹤上二楼继续挑选东西。

元晞漫不经心：“我怀疑这个铜质的佛像可能并不只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而这些线条，也许就是解开谜题的所在。”

“好好，五千就五千。”那老人到了最后还是演技派，心疼得很的模样，拿着钱慢吞吞走去了。

她摸到了观音菩萨上的一个小小凸起，很难发现的一个小凸起。

坐着闲聊的功夫，元晞刚好可以把买的那尊铜像拿来看看。

文宝斋中。

大掌柜的知，人家这是看不上，便毫不客气地拿了自己店里面最好的几件东西。

瞬间福至心灵，元晞伸手了一下。

他对于元晞关心的东西，也是充满了兴趣的。

东西不错，席景鹤也喜，便懒得还价，着老板报的价，刷卡买下。

元晞一番话，让那老人哑言。

那大掌柜的实在是忍不住开了：“客人，不要怪我多嘴，您五千买这东西，可能有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