槌，最好糊，只要反着他说，他会自以为是地选中所谓的宝贝，最后买了一堆假货也不自知。

第三人，是所有掌柜老板都最喜遇见的了，腰缠万贯的大老板。这些大老板自己也知自己能力不足，一般会专门请人来掌，若是拿假东西糊，难，后果也中。可架不住人家手大方，给的利也足，快的人谁都喜。

第四人，就是那些没什么钱的学生和外国人了，无论是古玩店的老板还是摆摊的小贩，都不要想从他们上捞到油，难度比前面三都要大上很多，因为他们对古玩并没有太大的渴求，只是抱着兴趣，买工艺品，价格太只会把他们吓跑，跟他们生意也最难最累。

“风生起”的老板看了元晞，虽然有些摸不准路数，但基本归结于半个第三人，有钱，但是不好糊。

于是，他也不急着推销，老神在在地跟在元晞后面，看她走走停停，打量博古架上的各类古玩似的东西，其实都是法，所以真正古老的东西并不多，一些看起来还很新。

这也是很多误风街的人，看到这些店都十分不理解，这么新的东西摆来，连旧的功夫都没有，一看就是工艺品，有的东西还报价到吓人，以为别人都是傻，这么好骗吗？

其实法店的老板掌柜们心里也很冤，一群外行人什么都不知，还自以为是的指手画脚，他们也很心累好吗？

元晞走着走着，脚步一顿，看到一个佛像。

法大分自佛两家，佛像类的法自然很常见，并不稀奇。

元晞为之驻足，并不是因为它有多么的独特，而是因为它，她的脑海中灵光一闪，骤然想起了一件东西。

那件东西是什么来着？也是一件佛像？

元晞拧眉，回忆着有些模糊的记忆，总觉得不太对劲。

她的记忆力很好，几乎过目不忘。

她的过目不忘不是超忆症，不会什么细枝末节都放在脑中。

她是一天才的过目不忘，可以过滤自己不需要的东西，对一些她愿意记住的东西，她的记忆是从来不会差错的。

可是，她居然差忘了，自己曾经买过一座佛像？

面前这个形制有些熟悉的佛像，就像是开启回忆的钥匙，让元晞眉微拧，心里只觉得不对劲，而曾经的记忆，也纷至沓来，慢慢清晰。

她跟席景鹤回江州的时候，为了周老挑选寿礼，她顺手买下了一尊奇异却不凡的佛像……

当时她还想着，要找弘延大师看看那尊佛像到底有什么不同，可是为什么，她后来却忘了呢？

放在别人上，偶尔忘记一件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这事情现在元晞自己的上，她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这让她下意识忽略，甚至让曾经的那段记忆都渐渐淡去，若不是今天偶然看到这么一件类似的东西，她几乎都要想不起来的……这一，让元晞回想起了当初那五雷斩鬼印的时候，它的平凡普通的外表，也几乎要让人忽视。

也就是灵自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