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痛快，杀了我……”

刘川猛地一震，双手都在颤抖。

“舒，是我的错，当初若是我多关心你一些……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造成如此大错！你可曾想过那个村里面，被你屠杀掉的那些人！他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与你当年何等的像！”

刘舒表情僵。

此时此刻，她才想起那一张张原本无忧无虑的幸福的脸。

她这时才明白了一切，也突然意识到——

“原来，我一心只是复仇的念，却被时间改变成，我最厌恶的那个人。”

正如刘川所说，她将自己的贪恋加在那些没有任何过错的无辜人上，与当年想要用无辜侄女来炉鼎，而不断折磨一个小孩的大伯，有什么区别？

她……错了。

刘舒轻轻一声叹息，心的怨恨，烟消云散。

刘川悲恸中，冷声：“至于你的仇，我会给你报的。”

至今仍然活得好好的大伯！他会让他用一切付代价！

“这就够了。”刘舒悄然闭上睛。

这时，后突然传来丁响动。

元晞诧异回，却看到一个黑乎乎被烧焦的人，仅用双手，一一爬过来。

居然是石里！他还没有死！

弘延大师着佛珠就要扔上去给他最后一击，却被元晞挡住。

“暂且看看。”元晞虚弱。

只见石里，一一爬到了刘舒边，然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她抱在怀中。

刘舒惊讶地抬起：“阿……里……”

“是我。”被烧焦的石里，整张脸都是黑的，的笑容也是极为难看。

“阿里……”刘舒扯一个笑容，“你还在……”

石里断断续续：“是啊，我……还在，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

“好啊，陪着我。”刘舒闭上睛，空没有睛的双目却是不泪了，她却仍旧捂着脸，嚎啕而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我不该杀了你的，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她哭喊得声嘶力竭，却不能落下一滴泪。

石里的手抚摸上她的脸：“没关系，我不怪你，我说过，我的命都会给你。”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刘舒从来没有想过，在她真正失去的那一瞬，她才知什么东西是最宝贵的。

如果可以，她愿意放下一切，选择跟这个男人远走他乡，然后安然一生。

也是，再也回不去了。

石里捧着她的脸，看不清面容的脸扯一个黑乎乎的笑容：“别哭，清清，别哭，那个时候我本来就快死了，还是你救了我，不然我也不能和你说最后的话，不是吗？”

刘舒愣愣的，她的双看不到，但是她却能够受到这个男人语气中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