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最近几年元晞大了，两人有意识避开，也不知今天怎么的，突然就争执了起来，还闹得这么厉害。

元晞叹了气，连忙上去：“妈，外公，你们别吵了。”

方妈一把拉住元晞：“晞晞，你来问问你外公，让他说说你外婆的下落，啊！”

“妈。”元晞也是一脸难，犹豫地看向外公。

席景鹤很有力见儿地上来扶着方妈，和元晞一左一右，将方妈给劝走了。

客厅这才安静下来。

方爸苦笑着倒了一杯温上去递给元礼。

“爸，您也别生气，她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闷在心里久了，成了心结，才看不开的。”其实方爸想，老丈人他既然不说，肯定是有苦衷的。

这么多年，他也看到了，老丈人心里一定有着很大的伤痛，说不定就和丈母娘有关。

只是方妈脾气倔，他私下劝过几次，反而被骂了个狗血淋。

元礼一脸苦涩，喝了，却仍然觉得嘴涩得厉害：“我怎么会不知，她有心结。”

如果可以，他也想告诉她，她母亲在哪儿。

可问题是，他也不知，怎么办？

元礼望着杯中的浅浅涟漪神，仿佛透过这透明无的，看到了那个清风霁月的笑容，那双与他隔着时光远远凝望的双。

青阙，你可知，我与你的女儿，有多希望能够找到你？知你到底在何方？

就算是死……就算是死，也告诉我你在哪儿，让我陪着你，好让你一个人不那么孤单。

元礼痛苦地闭上睛，挥挥手，独自一人走向自己的房间。

那背影，苍凉而痛苦。

……

元礼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看着面前一幅画卷。

这些年，他无论去往什么地方，都是带着这幅画的，因为画上的人，是她。

“要不是看着这画，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儿了。”元礼轻声说着，抚摸着那画像上女细致的眉。

想起当初那个年代，他们没有照相机，便学古人联手作画，画的就是她。

他善墨，画的却是工笔，勾勒的她的模样；她善工笔，画的一手好仕女图，却提笔添的山背景，云卷云舒。

这幅画是两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联手作画。

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咚咚咚。”

元礼收起画卷，隐去底光，回喊了“来”。

“外公，是我。”元晞轻手轻脚地跨了来，走到外公边。

元礼转过来看向她，一脸和蔼，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怎么过来了？没事儿，刚刚外公没什么事。你妈她……也就是一时想不开而已，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