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无论如何都抓不住罢了。

“走吧，我们先下山。”

元晞的手指，隔着空气，轻轻过，将那四神八将，一一了来。

“作甚？”

只是这四神八将，被淹没在群山之中，平凡得似乎看不来，若不是元晞指，大概他也难得分辨来。

元晞默，忽然想起自己的疏漏，轻咳了两声。

转念一想，这应该便是真龙帝有灵，故意为之了。

渐心情好，这雨成不了困扰：“说起来，如果不是这场大雨，我们也无法侥幸得知真相啊！”

说话也结了：“元门主，您，您是说，真龙，真龙帝？”

万归朝，万山朝贺，便是真龙帝的象征之一。

渐听得乎乎的，却蓦地想起在曾爷爷手札中的很多东西。

只是她方才的一句“真龙帝”，好似一把大锤敲在了渐的脑袋上，震得他昏脑涨，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瞬间想通，渐恍然大悟。

“没错。”元晞顿了顿，“还有四神八将，应位而起，真龙帝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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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车，走上了之前渐带二人走过的路，抵达了这块充满了神秘的真龙贵。

元晞既已看破这里的迷障，之前的那些迷雾，对她来说自然不再起作用。撇开外，当她以全新的目光来看此地的之后，站在其中，才知其中不凡。

“没错，真龙帝。”元晞笃定，“就算是没有看清楚此地的奥妙，但就凭借这灵自晦一，距离这真龙帝的真相，大概也是*不离十了。”

渐探个脑袋，拼命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

“自然是。”

那原本的手札已经因为保不善，而被虫蛀风化，早就不在了。渐手上的这份手札，还是他爷爷凭借记忆写来的，自然有一些缺失。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雨实在是下得太大了，穿雨衣也遮不住。”秦山抱怨着，踩了踩几乎完全被浸的鞋。

前两句他可以理解，可是后面两句，他却不知，什么是“真龙”。现在看来，难说这真龙，不是真正的龙，而是真龙帝？

还险些脚下一，跌下山去。还是秦山疾手快，一把将他扯了回来。

而如今当务之急，是面前这“可能”的真龙帝，元晞也无暇想得太多。

元晞又：“既然是真龙帝，那当然不能再居于一隅。此时天降暴雨，那小河位暴涨，了痕迹，不然我也发现不了这其中的纰漏。”

元晞清清淡淡的声音，随风飘渐的耳中，却听得他跟打了血似的，加快脚步，跟在了元晞后。

但是渐却记得，那手札中，曾经提及过“灵自晦，以保自，真龙有灵，亦是如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喃喃着，欣喜若狂。

“你看那小河崩腾之势，冲刷来的河床，是何等情形？”元晞指着下方。

渐听得浑战栗：“难，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归朝，万山朝贺？”

一路下山，回了车里。

元晞上仍然没有一意，而秦山和渐的浑上下几乎透了。

渐急忙追问：“什么痕迹？”

却看见元晞了。

万山朝拜，层层叠叠，如侍卫围帐，众山拱卫，将这块真龙帝牢牢拥护在其中，势若太极之圈，形如莲之芯。

“说得也是。”秦山连连说，转而又开了。

当时他看着这句话，还觉得疑惑。

元晞连忙扯开话题：“因那一条河为纽带，原本溃散的生气却在一瞬间串联成线，真龙贵，自然不能用局限的目光去看。”她说着，目光扫了一周，将目光所及之，皆圈了去，“这些，都是其中一分。我们以为的大赶小，四面皆岭成山，也不过只是一分而已。”

四神八将——一是四神全，便是乾坤艮巽四神位，皆有峰峦耸者主贵，缺一已不可得；二是八将备，艮丙巽辛兑丁震庚八将齐贵，星峰相应，也为八贵。

渐看着，果然见四神八将，应贵而起，正合真龙帝之意。

渐心有余悸，拍拍脯，苦着脸对着元晞：“元门主，我什么也看不见啊，雨势太大，本看不清楚下面啊。”

渐听得心旷神怡，看元晞的目光，越发山仰止。

“看来这也是真龙帝的手段，若是没有这场暴雨，旁人很难发现此地会因为一条小河涨而发生变化。而真的下这么大的暴雨，在却又本看不清楚，在小河旁更是难以窥得真相。果然灵之极。”她故作严肃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