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果那边有一名职员是曾和他同一所学校的同学，前段时间找上他，想挖他去悠果，还拿工资诱惑他，小陈就动心了。

先前的那不安，再次自她心浮现。

“后来呢？”

龙飞燕长吁短叹着走了。

只不过此刻，她心底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据人事的其他科员反应，因为小陈为人老实，长得又有些矮胖，不太好看，黄广就总拿这个嘲笑他。

整个事情的经过，和徐安平昨晚上和她讲的大致相同。

姜绵绵站在门抬手敲了敲敞开着的房门。

不过对方表明，必须得用咱们荣达的信息来换，他就留意上黄广，并知了健康证的事，之后就立即告诉悠果那边了。”

姜绵绵抬手了个向下压的动作，示意她先别急。

我了解到这些情况后，也找小陈谈了话，他一开始态度比较抵，后来我把利弊和他讲述一遍。

送走了龙飞燕，姜绵绵没有办公室，而是直接去找了钱德凤。

“咱们厂里的事情都一团糟，先不提悠果了。怎么样，小陈你调查过了吗？”

几次三番的，任小陈再好的脾气都受不了，便和黄广有了几次上的争执。”

钱德凤：“我侧面打听了一下，也找小陈谈了话。归结底，事情的起因还是在黄广上。

“事情还顺利吗？”

他大概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吓坏了，就承认了工人没有健康证就上岗的信息的确是他去的。”

“后来，黄广生了气，开始找小陈麻烦，经常借着工作上的由，给他小鞋穿。

龙飞燕忽地脸上一喜。

姜绵绵去见谢恒涛的事，走前告诉了钱德凤。

“好的，我上去。”

“办法总归会有的，我们再想想。”

姜绵绵立刻摇：“别的厂没有生产线，本没法代生产。”

“厂长，你回来了。”

“对，是这样的。黄广在工作上为难他，他恨黄广恨得要命。

小陈说他很珍惜目前这份工作，可被黄广整得受不了，又没有办法。

“要不然和国营品厂联系一下，让他们帮忙代生产几天。”

龙飞燕长叹了一气。

“行了，振作起来。你说的，先去清库存，各家经销社比例先供一分货，把人给安抚好。后面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钱德凤事快利落，已经着手接了人事的工作，并开始排查厂内所有员工的信息与档案。

这个答案早在姜绵绵意料之中，她未置可否的接着问：“所以他的目的，是为了报复黄广？”

瞧见钱德凤一脸期待的神情，姜绵绵不由苦笑了下，摆摆手，让她坐下，随即自己也找了张椅坐了下去。

龙飞燕急了。

“……对，我把这个给忘了。”

谢恒涛这么费尽心力地对付荣达，真的仅仅只是因为把荣达当成竞争对手吗？

姜绵绵走人事时，她正埋在办公桌上，刷刷地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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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德凤上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

她有直觉……或许，谢恒涛的目标，本就不是荣达，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