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自称挂着北山卫千武职，王荟便暗暗跟帅坤换了个。

不过这也不好说，毕竟万千位面什么奇葩背景都有，再加上这个位面惊人的、达49%的幽冥侧成分，指定不是现代人概念里的那个明朝。

顾大老爷没留意到二人的眉官司，在场四名人弟中三个是外地人，一个是才十几岁的黄丫，他也没什么顾忌，将自家辛苦遮掩已久的隐秘娓娓来。

黔中无战事，挂着千武职的顾大老爷并不长居镇南军营，一年里有十一个月呆在家中安享天之乐；偶或闲来无事将手底下亲近的百招到家中喝酒，小日过得相当闲适。

直到两个月前，顾府上开始频频事。

“最早，是家下人事……当时刚正月，我那大孙女的娘，在一日里无缘无故失踪了。”

“失踪？”王荟一愣。

“正是。”顾大老爷面发白地，“那娘在喂饱老夫大孙女后，与旁人说了一句要去如厕，之后便不见踪影。老妻旁的事娘觉着不对，命人将后院里里外外搜了个遍，连西跨院的茅房都拆了，挖地三尺，愣是没把这娘找来。”

王荟与帅坤对视一。

若只是孙女的娘失踪，不至于将当家老爷吓成这样，这事儿必定还有后续。

“那之后呢？”帅坤声追问。

顾大老爷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儿，面愈发苍白，定了定心神才：“娘失踪多日，老夫家下人四寻访不得结果，便暂时将此事搁下。谁料……十余日后，老妻命人将后院的空地翻一翻、想洒些草下去……竟挖了娘尸！”

“那娘失踪半月有余，尸未腐，本已令人惊骇，可更骇人的是——娘肚里的肝肺腑，竟然被掏空了！”

埋大吃的燕红，惊愕地抬起。

王荟、帅坤、陈艺郎三人，面微变。

顾大老爷从事手中接过帕、了下冷汗，继续：“此事让老夫一家上下惊惧不已，心神不宁，我那老妻更是吓得大病一场……老夫忧心家中安全，便命蒋百带五十名兵到府中小住，镇一镇这邪气。”

“初时，似有些效果，连续数日，府内并未见动静，老夫本以为这一劫算是过去……没想到，刚二月底，府里又了事。”顾大老爷吐了气，艰难地，“老夫一名得用的家下人，跟了老夫十多年的长随，那日里与老夫告假、想回家看望老娘，这一走，便没了踪迹。”

“那长随的老娘就住在离镇不远的小狼山下、离卫所不远的村里，往返不过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又都是大路，怎么也不应该事，偏偏老夫那得力的长随离了镇便不知去向，连他老娘也未曾见到他。”

“到三月上，后院荷池里冷不丁浮长随尸……被泡得面目全非，五脏六腑不见踪影……”

“老夫惊骇不已，严命府中上下无事不得独自离府，便是在府中沐浴、如厕，亦要两人以上作伴。如此，亦安生了一段时日。”

“可到了三月中……老夫的三带一小厮到庄上料理事务，竟、竟……”

说到此，顾大老爷难忍悲痛，泣不成声。

王荟与帅坤这两名资者，脸也难看起来。

“三月之前，只有落单者失踪，三月之后，便是有人作伴，也……会遭遇不测？”王荟沉重地。

“正是。”顾大老爷酸涩地，“老夫的三与小厮尸，是在失踪十日后，现于三房中。其后不久……又有两名家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