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巍对于敢把十三阶梯诅咒从坑里背来的燕红相当有好，不介意拨一番这名新人，循循善诱地：“‘者愤怒，向更者刀；弱者愤怒，向更弱者刀’，判断绝大多数鬼弱时，都可遵循这条原则。”

“你看，她诅咒的直接加害者只有柏原太和一人，另外三人中真岛香有一定责任，但罪不至死，三浦健太这个本来就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术社老师不必提，藤井优更是无辜受难。可对于一六班那些直接迫害她的同学，她却有意回避，这迁怒行径是弱者的标志，她的鬼绝不到哪儿去。”

看到人的空地时，燕红发现那片空地里堆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箱，也多了很多人，还有几台面包车停在旁边。

从新宿站下车、赶往井公园的路上，张巍低声对燕红：“井公园也是柏原太和与森川最后一次约会时的见面地，那次见面时柏原太和撕破了脸、暗示他有森川的私密照片，森川在这次约会结束后就选择了割腕。”

“只有这可能。”张巍，“森川并不是一个神大的人，好友藤井优被集霸凌时她不敢，自己被霸凌了又怨恨藤井优不应该休学，这样的人成为厉鬼的可能非常低。”

志愿者怜悯地将燕红领到针对未成年少女行救济的资领取，给了她一纸箱包括学习用、速品、生理用品在内的救济资，还给了燕红一个电话号码，让她在有需要时拨打求助。

燕红老老实实地说藤井优的境……十五岁，一学生，因为饱受校园霸凌休学，被派遣到外地工作的母亲常年不在家。

两人汇合后并不耽搁时间，立即步行前往荒川区役所车站。

燕红默默咀嚼了下这段话的涵义，仍然有些不理解：“我有儿明白了……但一六班的学生不都是跟她差不多大的人吗，为什么森川会那么害怕他们，连报复他们都不敢呢？”

“如果她诅咒的是柏原太和与一六班的全学生，那么这个任务的最终目标自不必说，必然是她；既然不是，那么……我们就得把幕后黑手找来了，才能算是达成任务。不然的话，完成度就会非常低。”

燕红：“呃……”

森川与柏原太和是在新宿街搭讪认识的，两人最情意时的约会地是在早稻田大学附近的井公园。

燕红毫不犹豫大步走空地。

燕红一脸的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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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纸箱离开空地，燕红一脸的慨：“这里的人们也不全是不可理喻的呢，也是有很好的人的。”

张巍不由一笑：“因为在森川的认知中，‘一六班’这个让她不敢诅咒的对象，不是一个个单独的学生，而是一个整，森川对‘一六班’为名的这一整个集的恐惧，远远超过了对单独的成年人的畏惧。” [p

燕红一脸好奇地放慢脚步，看到有穿着同样甲的人拿着纸牌、举着喇叭，招呼来往路人到空地里面去排队、领取救济机构对低收人群免费发放的生活资。

“这家伙确实是个人渣，死不足惜，不过森川也有古怪的地方。”张巍冷静地分析，“这个位面的幽冥侧仅有15%，而真正危险的荒诞侧是不可理喻、也难以被人利用的，普通的死者鬼魂绝没有大到能同时诅咒四个人的程度。森川应当是有某奇遇，才能在死后……不，才能利用自死亡，对我们扮演的四人行诅咒。”

有面目和善的妇人（志愿者）迎上来，温柔地询问燕红的年纪、为什么没去上学、家里还有什么人。

“你是说……有人教了森川诅咒人的办法？”燕红明白了。

时间来到早上十，燕红刚赶到约定地，张巍就来了。

“还有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