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顾客把衣兜敞开，何雨就把瓜都倒了他的上衣兜里，第一单生意成了。

这次何雨照例拉了两袋瓜，不过这次他把雨一个人放在了大观楼电影院门，他去了红楼电影，那边在放映啊，海军，看样人也不少。

“大缸两，小缸一，一钱，您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

“一百八十七块三八分钱！”

何雨心里默算，卖去一百八十多斤，扣除成本，赚了一百六十多，不到一百七。

电影票两钱一张，俩人就要四钱，请女孩要是再喝瓶汽一五，俩人就三，再买瓜一块钱钱就不够了。

随着何雨的吆喝，不少等待买票看电影的人，也都被他引了过来。

何雨趁机：“来一缸尝尝？”

但一生未必只一个人······接下来瓜的生意就打开了局面，何雨卖瓜，何雨收钱，因为都是票，钱兜肯定装不下了，只能把钱扔麻袋里。

“师傅给我来两大缸瓜！”

“豁，你这价格可真贵！”

“五香瓜怎么卖？”

“信封的价格公开的，我这是小本生意，没法给您抹零。”

八多，售票开始卖票了，也没人关注他的瓜了，何雨看着卖去一半还多，拉着何雨就走，直接回到南锣鼓巷。

信封这东西，嗑完瓜收起来以后也能用，谁家还没个远亲啊。这个时代大分人联络都是靠写信。

何雨兴奋的举着钱，咋咋呼呼的样让人不忍直视。

男孩想了想，又买了俩信封。

“大瓜，大嗑，大不大你瞧瞧，香不香你尝尝，买不买不要，农村的瓜，农村的地，农村的瓜真给力，大瓜嘎嘎地······”

“来来来，你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那就来一大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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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对自己炒的瓜有信心，因为他不仅仅放了盐，还放了八角等其他作料。

“哥，你放心，为什么赚钱我豁去了！”

“咱们也买瓜嗑吧！”

“信封还要钱？”

“哥，你知咱们卖了多少钱嘛？”

木心不说过么：从前车慢很慢，书信很远。

“瞧一瞧，看一看，好吃的五香瓜不好吃不要钱······”

何雨：“放您兜里？若是用我这的信封二分钱一个！”

男孩攥了攥兜里的钱票，暗：幸好今天多带了两块钱！不然带一块钱就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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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是放我兜里吧！”

把何雨扒拉到一边，何雨扯着嗓就喊：“卖瓜咯，好吃不贵的五香瓜······”

“嗯，嗯，确实好吃的！”

临走前：“雨，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记住瓜可以不要，没多少成本，但人要保证没事！”

何雨抓了一把，给围着问价格的人每人分了。

何雨顺着问了一嘴：“多少？”

“收您五，找您一！”

“把钱收起来，咱们继续，上午电影院要放映两场，我们还能卖一波，但这次你可不能在面薄了，要吆喝起来知么！”

“小缸一，大缸两！”

关上门，何雨小财迷一般的数着钱。

人群中一堆情侣，女孩朝着男孩说。

虽然分的不多，但大家都有占便宜的心里嘛，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吃了他的瓜还能不说好？

何雨收完钱，找钱，最后才开始给人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