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爸，你就不能省着用，还有几天就开支了，你这个时候让我上哪给你钱去？”

丁如山：“秋楠，你可以跟同时借一，开支了再还给他们。”

丁如山嘀嘀咕咕：“你说没钱了，我不信，这么长时间你没钱了怎么吃的饭？”

丁秋楠此时心如死灰，哀莫大于心死。

要是没有李海军的借给自己钱跟粮票，自己怎么可能熬的过来？

因为崔大可去了，也没人给她家里送粮，送资了。

这个得怪李海军。

“我是不会去借钱的，我跟厂里人也不熟悉，人家凭什么借给我？”

“秋楠，你早选择好男人嫁了吧，到时候也好有人帮衬咱们家。”

丁如山继续：“别再幻想着考大学了。”

“咱们家这条件，你连审都过不去。”

丁秋楠突然崩溃了，丁如山的话语太扎心了。

考大学是丁秋楠一直以来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丁秋楠努力了很多年。

如今这个梦被父亲给亲手破，终结，加上情上的不顺。

她承受不住了。

她朝着丁父大喊大叫，像疯了一般，声嘶力竭的，喊：“不，我就要考大学。”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理想，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要钱是吧？我告诉你，没有。”

丁秋楠宛如疯癫，伸胳膊，哭喊：“饿是吧，来吃我的，喝我的血。”

“我也学古人，割还母、剔骨还父！”

丁如山被女儿彻底吓到了。

这还是丁秋楠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失态。

他也怕丁秋楠往后不自己。

丁秋楠像个无助的孩，蹲在地上抱痛哭。

可是作为旁观者，李海军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跑了过来，拉起地上的丁秋楠：“别哭了，为了这样的父母不值得。”

“他们不是亲人，是禽兽。”

丁秋楠一下就扑到了李海军的怀里，涕泪横，哭的跟个小孩一般，上气不接下气。

李海军真怕她一下背过气去，不断拍着她的后背。

“丁如山，你就是人渣，禽兽。”

“带着个镜，看似貌岸然，但你的心是黑的，你是想死自己的女儿吗？”

李海军厉声厉：“她只是一个女孩，二十多的工资还要养活你们，你知她天天在厂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吗？”

“我······”

丁如山张嘴嘴，哑无言。

他没脸说话，他是一个学识渊博的长者，也是文化工作者。

他最在意的不是生命，是脸面。

李海军当面撕开他虚伪的面，让他恨不能找个地钻去。

“我告诉你，丁秋楠在厂里每顿饭支持一个窝，一个素菜。”

“你睁大睛好好看看，你女儿瘦骨嶙峋，弱不胜衣，她是个成年人，确因长期缺少营养，面黄肌瘦，发都像草一般枯黄。”

丁秋楠要不是长得好看，就她瘦成闪电的模样，还真就没法看。

一米六十多的，重不足一百斤，这个时代可不是女不过百的时代，未来的人不缺少营养减也没什么。

但现在的人条件艰苦，吃喝跟不上去是瘦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