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最是激不得，当即把准备放下的石又重新拿回到手上，偏对海峰说：“你跟老板说这块石我要了。”

程磊沉默半晌，问：“你说的是人民币？”

他盯着程磊手中的那块石，囫囵吞枣地对着摊主说了一通，话语间的音跟摊主很像。

不知为什么，程磊心中隐隐有些兴奋，利索地掏了钱，将石递给摊主：“帮我切了！”一边说还一边起一个砍刀的手势。

海峰语重心长地说：“见着了吧，轻易不要切玉赌石，很少有八百变一万的，大分都是一万变八百。我虽然不是行内人，但毕竟常年在缅城，玩赌石玩飘了的见了实在太多了。”

海峰解释：“这人想买你手中的那块石，问你还要不要了。”

程磊一愣，难不成自己随便拿的这块石还能开宝贝不成？

海峰说：“摊主说，这块玉石虽然表面白白净净的，但是里全是细细的混僵，啥也不行了，直接一万变八百。”

“老窝话是不会说，但是越南语这里通用，简单的问个价应该是没问题的。”

机“哗哗哗”开始运转，切割机伴随刺耳的鸣响声缓缓落下，程磊的心稍稍提到嗓，目不转睛地盯着石一一被切开。

海峰一个愣神：“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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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峰也抻着脖张望着：“我也看不懂，看看摊主怎么说。”

摊主摇了摇，说一句非常不标准的英文：“dor。”

他立将手中的石放下，吐槽：“这么大的石就要58万金？？”他在脑海中换算了一下汇率：“将近四百万人民币，还dor！不如刀了我吧！”

没过多久，石内的白隐隐显现了来，程磊拽着海峰的袖兴奋：“是不是开玉来了！”

他听得一知半解：“那这块要多少钱？”

他正打算放下，旁边又来了一个目测三十多岁的小伙，打扮得不修边幅，肤黝黑，看着像是本地人。

摊主递给他一块大小差不多但已经切开的原石，海峰在一边翻译：“原石切开，查看料的结晶情况、颜、质地来判断。就像这块，三分以上，老，看得成矿年份比较久，表面上也没有什么裂。”

他：“每个摊位都可以现开，运气好的话还能直接价被人收走。”

“我明白。”程磊。

程磊虽说有些遗憾，可也没当回事：“那怎么样的内里才算是好的？”

“几个意思？”程磊问。

一万块钱，海峰也就不劝了。

“58万。”

的石被切成了两块，摊主握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会，还拿着微型手电筒照了照，随后叹了气，无奈地摇了摇。

程磊掂了掂这块石问：“这里能直接切割么？”

他将玉石还给了程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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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接过石后，老练的用沾，像这样大小的石基本上费不了什么功夫，一般一刀下去就能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