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躲闪不及，只能着了。

这就相当于她给了承诺，会想办法填补。程致远正是求之不得。

“外面的学生们，若是好奇想要学的，正好可以来，让他们把这几个老师的空给补了。”

程致远声音不大，却恰好可以传给窗外围观的学生。

学们刚放假回来，心还没有收起来。最终只剩下包括谢广安在内的，几个学留了下来。

却说再上完一堂课，已然是华灯初上。

这厢乔松柏都宣布下课了，但是程致远不答应：“小先生，我还能学。不碍事的，让他们多上几盏灯，你继续教就是了。”

求知如渴，无非如是。

“可我不能教了。”乔松柏摇，“知识是需要时间消化的。而且，今天是元宵节，我还要带娘去逛夜市。”

他这话一，不但程致远无法反驳，就连林都不由得有些羞红了脸。

好说歹说的，乔松柏总算让自己下课了。

带林看灯、看烟火，是乔松柏在新年那天就想的事情，雷都打不动的。

他们俩是逍遥地逛街市了。

但是白鹿书院的老师们就惨了。院长不走，他们也大都不好意思回去。因而也在学堂里面，开始挑灯注音。

倒是机缘巧合的，采用的学习方法中的“学习-反馈”，很快便牢牢地掌握了这些知识。

没有工作要的林芳芳、林素节，则是在程布星的带领下，去往了书院的公共宿舍。

今日是正月十五，天寒地冻，月亮却分外圆。

那几个赌气要离校的老师，带着行李，站在宿舍外面，就等着院长回来，上演一死活要走、然后不情不愿被挽留的闹剧。

然而，人来人往，他们都快冻僵了。最后遇上的居然是程布星，程布星这小又使坏，非告诉他们，程致远上回来了。骗得他们一直装模作样等到半夜。

却说乔松柏带着林逛着繁城的夜市。

许是城困难的缘故，今年繁城元宵夜市，摊位并不多，但是每个都火爆异常。

林与乔松柏手牵着手，想要往各个摊位里面挤，却怎么也挤不去。

“算了，我们去看河灯。”林实在不愿意再挤。这千万河灯，一同在中飘，也是一番奇景。而且是她从未见过的新鲜景观。

两人站在桥上，看着火光溢，一旖旎的氛围，在两人边蔓延。

乔松柏曾闻言，会有男为心女数万家灯火、千盏河灯，原是不信。现在才知，数的不是河灯，而是借着数河灯，留住这片悸动与暧昧。

“娘，我与你数河灯？”

林皱眉看向他一，有些不解，不过还是报了数字：“一共是九百八十七盏。”

这东西，数了嘛？再说了，有小灵在，数它，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乔松柏错愕良久，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