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即便帝后有所争吵，也因为利益，放下偏见。

“可是，为什么照你这样的说法，我总觉得，男纳妾、心，倒是女的不对了？”

林：“？”

这个结论是怎么的来的？

没想到的是，乔松柏竟然附和程布星。

“确实如此。”

林吃惊地看向乔松柏，满脸皆是不解，几乎是下一秒，就要跟他对峙了。

乔松柏心暗笑，林刚刚关于“此生”的问题，他终于扳回来了。

当然，这怎么可能是女的错呢？最错的是男，但是……

现在，到他来细细解释一下了。

“男纳妾、心，确实是女的错。不过不是错在她对丈夫不够好，而是对丈夫太好。”

“女错在太信任海誓山盟，错在忘了，情是双向奔赴的。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当女把一腔心血，全浇筑在丈夫上的时候，已经输掉了一半了。她把自己的命运给了别人。她应该真正去把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成为任何人的附庸。”

“我说的对吗，娘？”乔松柏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纺织厂开办前后之变化。女本就有独立的能力。恰恰是海誓山盟，束缚了她们。

而程布星如此关切女之命运，或许确实是颗好棋。

林还是老病，极少想到利用别人。

但是或许是乔松柏的“调教”有用了。她听着乔松柏起伏中暗意味的语气，竟然知了，乔松柏是让自己利用程布星，去搞些事情。

“当然了。程公，你说是吗？”

程布星：“可是女又如何能，把握自己的命运呢？”

林与乔松柏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从彼此中看到了对方的狭龊。

鱼上钩了。

“傻鱼咬钩了啊。”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程布星后传来。

林与乔松柏神一滞，朝后看去，心里有些暗恼，李长信这是没事找事啊。

程布星这个人，脾气还是大的，他一听到有人说自己“傻鱼”，这火气一下上来的。

不过他掉往后一看，直接就傻了。

“这……这……你……”

前的是一名风姿卓越的女，上穿着鹅黄的袄，真真的人比。但是，刚刚声的，分明是个男。

“你……你……”

“我什么我？”李长信的声音很温柔，甚至带着一独特的磁音。加上他那双桃，真真把眉目情，到了极致。

但是，这对于程布星来说，那就是更加可怕了。

“你……到底是男是女。”

程布星因为过于震惊，愣是没有想到男扮女装这个选项。现在整个人极为恐慌。

“家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