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叹，当初她是怎么大言不惭要教他化学的？！

时蕴收回被周以绥在手下的试卷，三两下收了书包里，“所以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他说：“你是我的唯一。”

神黯然，总觉得不应该这样，他突然喊起时蕴的名字。

唯一’。

她着笔的手短暂地没了血，偏看他。

看着他这副样，倒让时蕴想起了正镇的日，尤其是战胜夜晚的恐惧，去雪地里扒拉周以绥的事情。

“所以，你对我那么好，迁就我，纵容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救命稻草？因为我给了你第二次活下去的机会？”

跟着他走过去，睛扫到桌面上的化学卷，不光是答案写满了，就连运用到了什么知识都标的一清二楚。

“可以。”时蕴应了声，走到他旁，将收去的那张卷和其他的书本放在他手里。

“周以绥——”她耳边响起了周以绥上次说的那句话，于是问：“我是你的救命稻草吗？”

他表情稍有些不自然，僵地指了指他刚待的位置，“互助小组的化学，什么时候补？”

她举着那双的双手摆在他前，晃了晃，周以绥移开神，将那些东西放在了自己桌上，默认收下。

本来也没什么，周以绥也没拒绝，只是让她想清楚而已。 [page]

“是且不止。”

且不止？时蕴盯着他，炙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灼化，“什么意思？”

微微勾着嘴角，神闪烁，像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可是，她不对心地说：“那就是拒绝。”

“周以绥，你既然都会的话为什么还要将这些知识总结起来，不觉得浪费时间吗？”她不止一次看见过，在正镇的时候，他的数学总结就是一条一条，条理明晰。

“你先数学的全作业帮我写完，个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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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是她自己钻角尖。

时蕴还有些惊讶，她本来也是说说而已，小脾气上来就想逗逗周以绥，没想到他就这样妥协了。

周以绥垂着眸，幽幽：“写总结的时候心里很平静。”

周以绥觉得自己的理智没了，那些所担心的事情都忘记了。

周以绥神落在没写几个字的卷面上，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时蕴不喜数学，连带都没带走，所以差的不是一半没写完。

闻着那一抹清香，她的气散了大半。

“怎么了？”时蕴压下嘴角的笑，莫名地看向他。

“你写。”怕时蕴误会，他补充：“数学不好就要多练，熟能生巧。”

他顿了下，似乎没想到时蕴会问起这个，脑海里扬起时蕴的笑脸，于是说：“是。”

时蕴只觉得满黑线，这次成绩来，他的化学将近满分，还用得上他？

“好多，写完我估计自己也就废了。”

“......”觉到前的人离开，周以绥立觉得心空了一大半，他下意识伸手，只抓了满手的空气。

他需要一个平静下来的办法，需要一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