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是于任总的关系，才肯陪我走这一段危险的旅程的，但我还是要由衷的谢你。等我们回到s市，你就可以解放了。”她有些低落，沮丧。不仅是因为方别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她想到了自己的难隐之言。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明天一早，我就会搭上飞回法国的飞机。以后有机会的话，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她既到一丝失落，同时又到十分迷茫。“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想要知你究竟是什么人？”方别重复解释了一遍自己的提问。

她心加速，小鹿撞。还以为方别终于要问她“你愿不愿意……”之类的事情了呢。于是乎她脸上浮现一抹红，羞涩地了。“嗯，你尽问吧。”

“那我就冒昧了。”方别忽然端正了坐姿，因为他真的太重视那个问题了。“柳诗洁小，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被他那么当着面指责，柳诗洁起初有些恼火，转念一想，竟然开始自我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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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对方相的这段日以来，方别难得几回如此地严肃认真。“因为你的份实在令我觉得太可疑了。你是别样酒业的首席酿酒师，曾经在法国留学造，这没什么问题，很合理。可是你一个酿酒师，何德何能引发了黑帮的重视？不惜付大的代价，耗费大量的人力力财力来索你的命？而且最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你登上了杀手盟的追杀令。据我了解，没多少人能有那资格……”

方别眉蹙，越发意识到柳诗洁果然有什么秘密隐藏着，可是她既然不愿意说，他总不可能拿一把刀架在对方脖上她说来吧？

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期间两人只是那么面对面地坐着，谁也没有说上一句话，吐过半个字。

“你不要曲解我的用意，我只是想要更好的帮助你而已。如果你能够对我说说真心话，也许我可以彻底从源上解决你的烦恼。”

诗洁两人一起上了火车，这时候后者才注意到他那一奇怪的行。“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

方别满意地笑了笑。“我忽然觉得你这个人其实还不错，没有一开始那么令人讨厌了。”

“……”她听到那番话以后，火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不是为了暗中保护你么？不然你以为到了火车站，为什么只有一个杀手现？不然你以为，在速路上的时候，那两辆黑轿车为什么忽然爆胎……”危险暂时告一段落了，方别也终于可以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埋在心里很久了。趁现在只有你和我在，你能不能回答我？”他显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态度反差，而是忙着照顾自己的求知。

“啊？什么意思？”柳诗洁目瞪呆，很明显地怔住了几秒钟。

“足够了，你不要再往下说了，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柳诗洁话锋一转，打断了方别的分析。语气之间的温柔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满满的火气。

“谢谢！”沉默了半晌，柳诗洁嘴里总算蹦了两个字。虽然十分简短，但是其脸上的表情证明了她诚意满满，没有半虚情假意。

终于，柳诗洁率先打破了原本的僵持局面。“方别，我知你是一个充满正义和责任的人，而且我也相信你有能力说到到。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想让你到为难……”

方别不知要说些什么了，就连祝你一路顺风这话他都不太能说。或许是于现实，或许只是他的错觉。总而言之，他忽然觉在提那个问题之后，对方刻意和他保持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