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并不意外季崇言能将细节说的如此清楚：毕竟两人的记皆不错，若非如此也不会成为多年的朋友了。

“既是同一个人，你那日在长安的茶馆不觉得她，今日却觉得她冰肌玉骨、步步生莲？”林彦反问他。

长安茶馆因说书先生鲜少提及此事，莫说知晓赵小将军旧事了，就连知晓赵小将军这么个人的，知晓和今上同父同母的不止昭云长公主还有一位年十九便早夭的少年将星的都极少了。

季崇言摇，：“如今日这般便是的。”

“哦，对了，她边那个丫，比那一日多了颗痣，一开始我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方才风大，她脸上淋了雨，痣被雨一冲便化开了，想来是妆的手段。”季崇言淡淡的说，“这手段倒是比里那些什么连在一起的连绢眉好多了，有些意思。”

“真是够坦率的。”林彦慨，又问季崇言，“那你改日再见了不会又不觉得她了吧！”

“当时的她与现在的不太一样，”说到这里，先前神情还是平静的季崇言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言行姿态都与今日不同，就好似……就好似……换了个人一般。”

说话间听包间外一阵喝彩声传来，外说书先生还在说着：“那赵小将军被困白帝死当晚据说有神仙带走了赵小将军，羽化登仙去了，留下的只是一句凡胎的躯壳……”

林彦听到这里，对季崇言：“我是大理寺查案的，不是庙里装神鬼的士。”若说换了个人，一则实在想不通有人要去替姜四小的理由，毕竟只是一个养在闺中的女而已；二则便是想要替姜四小，以姜四小的，要找个同她一样的并不容易，就算要替，这走到哪儿都如此显的形，便是当真寻了个一样的，也不知要如何调换才能躲开众人的耳目。所以，姜四小被人替换的可能是极低的。

赵小将军这个人在长安城已有多年不曾被人提及，若非他与季崇言一个来自大理寺需要时常翻阅卷宗查案。一个是赵小将军的亲侄，恐怕也未必能注意到赵小将军的事。

季崇言脸上的疑惑之还未退去，认真想了想，还是了，：“不错。”

因着才从河东祭拜完赵小将军过来，此时听宝陵城这里的说书先生在说着赵小将军的事，林彦忍不住笑：“这宝陵城的茶馆也有意思的，长安茶馆的说书先生都鲜少说赵小将军的事了，宝陵这里却还说着，”说着这话，他一手撩开包间的垂帘向外望去，看了片刻茶馆里的茶客之后，他转向包间里的季崇言，“楼下座无虚座，看来这宝陵百姓还喜听这赵小将军的故事的。”

神情平静的说，不等林彦开问他如何推的份，他便，“我在长安见过她，当时季崇仰慕她才华与她想见，激动不已，一番收拾之后过来见她，见面时却生生被吓昏了过去，我当时在临街的茶馆二楼正巧看见了这一幕，还顾念着好歹都姓季，顺便帮忙叫了大夫将他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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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原来是见过，难怪能如此斩钉截铁的说那女的份。咦？不对啊！既然见过，那崇言他怎的今日的举动好似没见过她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