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人，只是他们还没在一起，她就死于一场空难。而在前一天晚上，他们确定关系，她兴冲冲来找他。

所以，他不愿找别人了。她死在他最她的那一年，自此之后，再无人能走他的心。而他尝试去接其他人，得到的是无穷无尽的愧疚，他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程辞不说话，程母拧着他的胳膊，他们谈阔论，甚至想好了他和李家小的婚后生活，而他一句话都不说。

程辞今年28岁，连初吻都还留着，这让他们怎能不着急。但在这方面，程辞很佛系，随意找几个理由搪过去。

他才28岁，他还想多浪几年呢。

程父差扇他掌，还是程双拦住了。她觉得奇怪，她有对象他们生气，程辞没有对象他们生气。他们的心思她不懂。

“嗯……”

他笑了，希望程双的家一直可以幸福满，希望她一直可以快快乐乐。

五个人并肩而行，席彻时不时看向他们四个，其乐的氛围让他羡慕。不可避免想到自己的家，好似父母带给他的，只有不堪回首。

“你爷爷脚不便，可能觉得自己……哎，”那个词程母终究没有说来，但他们都懂，气氛一下低迷，“他现在吵着闹着要回来，说落叶要归。等过几个月我就把他送回来，到时候你要照顾好他。”

程辞撇撇嘴，“哎呀，这事不着急。”

席彻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好让你爷爷见见我，不要难受了。”

“你怎么说话呢！”

都说生离死别是常态，可真正要面对时，却是不可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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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跟着叹气，“别我死了，都看不到你结婚生。”

“不着急，宁缺毋滥。”

“呸呸呸。”程父瞪了她一，“说什么晦气的话呢，30岁他要是还不结婚，我把他绑到婚礼上去。”

“阿辞，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妹妹都有对象，你什么时候带个人回来给我们瞧瞧。”

程双嗯了一声，突然意识到，他们真的老了。87岁，终究是个很沉重的岁数。说是长命百岁，可真正长命百岁的有多少呢。

程母气不打一来，“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真想孤寡一辈？等你老了，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程辞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都说婚姻是牢笼，他才不想被束缚。自由自在多好，老了个养老院，或者多请几个保姆，这不就有给他养老送终的吗。

程辞叹了一气，再等等吧，等他能走来，等他能遗忘。

程辞一气，他不想把话说太重，可说太轻他们又不放在心上，“为什么要为了有人养老送终而结婚，婚姻有很多不幸的，结婚我都不一定能活到老。所以啊，这事要慎重。”

一餐晚饭，在八落幕。他们寻着月光回去，灯影斑驳，往前往后，都是一片康庄大。

“我觉着李家那位不错，人长得好看，善良大方，说话温温柔柔的，刚好可以压一压他的。”

年才回去一次，虽然两三天就要通一个电话，但通过电话她又不能看到他们怎么样，万一他们骗她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