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穆禾被噎了一下，“你在国外，你怎么不说一声？”

盛景手足无措，齐思思哭啼啼的模样让他心疼。

齐思思打不通程双的电话，就问盛景要了席彻的电话，昨天程双告诉她，席彻陪她过来，她对他的态度有那么一丢丢的好转。

“我是你父亲，”除了席彻，他的儿都是听话的，就这一个叛逆的，可把他气坏了，“有你这样和父亲说话的吗？”

“席彻，是我，齐思思，双双现在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席穆禾气急败坏，但想着又要请席彻回来，他只能压制自己的怒气，“阿彻啊，你在哪呢？”

席穆禾气得将书桌上的东西掀在地上，他倒了八辈的霉，才让自己的儿骑到自己上来。

程双的之于齐思思来说，也是她，父母经常差，把她扔在寄宿学校。看她周末一个人在家，让程双把她叫过去吃饭。

席修最近调休，有了一周的假期，就这样被席彻算计去。听完之后席修满脸黑线，有个闹腾的弟弟，现在还要帮哥公司。

“行行行，”席修哪敢不同意，席氏真毁了，爷爷肯定会生气，“我真是欠你们的，睡觉，挂了。”

“我去哪应该不需要和你汇报。”

席彻冷笑着，父亲二字从他嘴里说来，可笑至极，“我向来都是这样和你说话的，你想要个听话的，你那些私生听话得很。”

这事，席穆禾得来。不过，后天是程双火化的日，他要在这陪她。

十岁。他看到席彻也没有剑弩张的气氛，而是微微一笑，推门去。

她父母不记得她生日，但程双的爷爷记得，会给她庆生，会送她礼。可这么好的人啊，说走就走了。早知，她应该跟过去的，不然不至于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席彻挂断了电话，在烟区烟，他许久没有过烟了，一时觉得呛，咳嗽好几声。

盛景的话还没说完，齐思思一把抱住了他，他愣了几秒才回抱她。

“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席氏就此倒闭，最多后天，不然我就把席氏卖了。”

周楠将公司最近的运营状况发给他，还有席穆禾的未接电话、短信，他现在看到只觉得烦躁。

“喂。”

席彻顿了许久，可把齐思思急坏了，差就要破大骂。在齐思思耐心到的时候，席彻这才缓慢开：“她去世了。”

席彻声音冷漠，仿佛打电话的不是自己的父亲，“我国了，有事吗？”

盛景呆住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程双的，因为她在她小学就离开了。

那边陷寂静，盛景从外面来，看她哭了，以为是席彻欺负了她。他第一时间给齐思思泪，“哎，你别哭啊，他欺负你了？我帮你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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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彻挂断席穆禾的电话，拨打席修的，“阿修，哥请你帮个忙。”

“呜呜呜，我去世了。”

不过，他也不会睁睁看着席氏就这样毁在席穆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