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为了想这些祝福真的是想破了脑袋，蔡国庆才三百六十五个祝福，她已经有九百九十九个了。

“好。”

后园的池塘早前已经被挖过了，挖了一条河直通府外，顺着河的走向，有一座亭，那便是灼华的目标。

楚少清心里痛了一下：“我……那个时候我也不是有意的。”

“还有这盏……”

他的语气太过温柔，灼华知，她这会儿再不讲就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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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莲灯制作手艺明显比河里的莲灯更加成熟，手艺人灼华对这里的莲灯表示度满意。

“嗯……这盏是希望夫君能够心想事成。”

楚少清动她的认真，轻轻地了她的鼻尖：“傻瓜，我怎么会有其他女人？还有，我保证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其实楚少清就是怕她把厨房给烧了，当时厨又都已经睡下了，他只能亲自动手。

“呐，这盏是希望夫君不在那里都要平安喜乐。”灼华想起了一句台词：“人呢，开心最重要了。”

从池塘开始，河中间放着一排莲灯，这会儿虽然没有其他的灯，但这么多莲灯也足以照亮他们前的路，再加上灼华技巧不达标，的莲灯普遍都有些偏大，莲灯上放的蜡烛自然也就更大。

楚少清低，看着她清秀的眉，怀里还抱着酒瓶，似乎透过江盈柳这躯壳，他也能看到她的样。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呀，但是你那个时候对我真的好冷漠，好几次我都不敢和你讲话。”

写到后面为了凑数，她甚至还写了青永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贺词。

她别开脸，继续给楚少清念莲灯上的字：“这盏写的是希望夫君来去平安。”

九百九十九盏莲灯，沿着河也就放了两百多盏。

看到这些，楚少清也是哭笑不得。

亭里的莲灯是一串一串的，莲灯的四个角用细线绑住，挂在上一盏莲灯的底座上。

“不过那个时候我就知你是个面冷心的人，还给我下了碗面条。”

末了，灼华往楚少清的怀里一躺，看着亭外洋洋洒洒的雪，心里突然一动：“夫君，我告诉你个秘密好不好？”

“这盏莲灯呢，写的是祝夫君早日凯旋。”

飘着雪，灼华裹着裘衣，拉着楚少清的手把他带去了后园。

“我知，不过没关系。”灼华想起当初的事就想笑：“我记得有一次，我肚饿了，半夜跑去后厨偷吃东西，结果被你当成贼给抓了。”

提起那事，楚少清也忍不住发笑：“我半夜理完公务回去，看到鬼鬼祟祟的人影，自然心生提防。”

灼华又喝了酒，给自己加油打气。

这是他难得有空的日。

“这盏啊，写的是要夫君切不能忘记妾。”灼华拉着楚少清的手，给他念莲灯上写的纸条，念到这条的时候忍不住嘟哝：“好多男人去了外面，都在那边有其他女人了。”

灼华眶发酸，也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如何亲密了。

“这盏……这盏是希望夫君能够建功立业，报效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