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听到灼华的话，他心里自然更加明白。

灼华再看过去，黑白无常已经带着人走了。

县令看过去，毫无疑问，人群中最耀的那个男便是楚少清了。

言下之意，就是活着的时候一本帐，死了以后就是另一本帐了。

许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楚少清将往前挡了挡：“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众人以为她是被这血腥的一幕吓着了，但是楚少清却不这么以为。

乔穆衫不能随意手人间的事，他也是，士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这样的秩序，而临渊作为三界之主，也必然要维护天的赏罚。

两人正要回去，台上的县丞终于穿过层层人群，看到了楚少清和灼华两人。

“骗你作甚？”

“你尚还在的时候，你去报复她，没有人能手，因为你本就是人间的一员，但是你现在死了，你已经是冥界的人了，就算是我们，如今已经是上仙了，都不能随意手人间之事，恐怕违反天，招来其他的后果，更何况你是冥界的人。”

灼华忍不住劝：“若是每个人都可以自杀，化成厉鬼索命，那这天底下真的要永无宁日了，乔穆衫，我还是想劝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天绝对是公平的，你看她如今风光一时，但是等到时候到了，她所有的享受都会成为利刃刺向她。”

她可是妖，当初在庄上的时候死了那么多人也没见她眨，如今怎么可能因为几尸就要往他后躲？

“真的？”乔穆衫睛一亮。

“楚大人，楚夫人，请留步！”

灼华耐心的给他解释：“你不如就去好好投胎，我们会给你安排好的，你也是可怜人，若你愿意放下仇恨，我们可以在适当的时机让你和你母妃在以后重逢，可你要是执迷不悟，不仅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你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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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你自己考虑清楚哦，你如今已经杀了人，天是不会因为你在人间受了委屈，就不算你在冥界发生的事的。”

黑白无常也注意到了台下的灼华和楚少清，灼华对上白无常的视线，立即撇开了睛，还往楚少清的边靠了靠。

灼华摇摇：“浅留一下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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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这便是天的规则，你我都不能更改。”

楚少清偏过问灼华：“还要走吗？”

“哦对，差忘了。”灼华嘴上这么说着，睛却还盯着台上的黑白无常。

这把他给激动坏了，连忙扯着县令说：“那便是楚大人和楚夫人，没想到他们居然在这里。”

临渊沉了一下：“他们在人间的恶，自然有人去惩罚他们，天自有判断。”

“嗯。”

他确实不知他们的份，但是他能觉来，前这两个人绝非泛泛之辈，他对上他们，本就无力反抗。

“那我的仇怎么办……”乔穆衫一气：“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县丞声喊着，这下楚少清和灼华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