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曹文娴天真无邪的话语，李瑛拼了命克制自己翘起的嘴角：“不会，发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否则就……”

“好了，娴儿，我错了，我不该说的。”李瑛边忍着笑边哄曹文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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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赵莹伸手拍了一下曹文值：“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见到人都不知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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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擒故纵让曹文娴彻底放下心防：“瑛，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千万别传去，否则我就没脸活了！”

曹文娴听到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染起一层薄薄的红，“瑛……我当真可么？”

曹文娴毕竟还小，似懂非懂地：“瑛，娴儿记住了。”

李瑛忍着才没再笑来，正：“女孩儿之间彼此心意相通，我一便明白。娴儿，你悄悄告诉我，你的心上人是哪位青年才俊？”

李瑛脸猛地一变，坏了，她差忘了，上辈那个被四皇牵连而惨死的王妃，可不就是自己的表妹曹文娴么！

曹文娴吐心中秘密，抚着自己扑通扑通的，没看到李瑛惨白的脸。

李瑛这一开玩笑，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

李瑛正要发个毒誓，被曹文娴一把住了嘴：“好了，我信你。”

说到这个，曹文娴的神情顿时变得十分认真：“四皇善良、有风度，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好！”

正是曹文值。

李瑛对着他喊了声“二表哥”，曹文值却迟迟不回应，他沉浸在一大的震撼与不可置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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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娴儿是我见过最可的女。”李瑛笑着说。

世上竟真有洛神存在，而且就站在他的前。

曹文值浑一震，瞳孔顿时有了聚焦，忙朝李瑛作揖：“见过表妹。”

曹文娴神秘兮兮地附到李瑛耳边，说：“我属意的人是……四皇。”

一个男的相貌若是被“”来形容，他大约是不会兴的。但李瑛也不得不承认，四皇柔的长相确实是“”的，大概是随了他的母妃，那个嚣张跋扈、给李瑛使绊还没讨到好的荣贵妃。

“你不想说便不说，可不是打听的人。”

要说四皇上辈的事，就算死一百次也不足为惜，可解铃还须系铃人，情的事，旁人说破了嘴也不一定有用，若曹文娴自己能够想通，那便再好不过了。

曹文娴言又止，双手绞着帕，似是十分纠结。

“看人不能看表面，更不能听信旁人三言两语。娴儿，若是你真属意四皇，劝你多与他接，等你真的了解他了，再决定喜他也不迟。”

李瑛朝男看去，只见他着一件象牙白工笔山圆领袍，腰间一块和田玉，翩翩公，长玉立，光站在那里便让人觉得如沐风。

“哼！”曹文娴气不过一瞬之间，便又腆着脸问：“瑛，你怎么看来的？”

“你们二人聊什么呢，我瞧都快凑到一起了。”赵莹去而复返，后还跟着一个与李瑛年纪差不多的男。

李瑛抬望去，曹文娴仿佛从不知愁是何滋味，一脸开心地在光底下转圈，云凤纹金簪在她上折耀的光芒。 [page]

“而且你知吗？听说四皇还经常收留大街上无家可归的阿猫阿狗，我想，他一定是很温柔的人吧。”曹文娴的脸上向往的神采。

“瑛，你打趣我，我不理你了！”曹文娴羞地满脸通红，佯怒不语。

曹文值看到李瑛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见到了书中的洛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华茂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渌波。”

李瑛收起情绪，正问：“娴儿，你喜四皇什么？”

李瑛比曹文娴虚长几岁，她一看便知，这是少女怀了。

“娴儿，你想问的是，你的心上人是不是也觉得你可吧？”李瑛扑哧一声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