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值脸一红：“你跟瑛表妹约好了，我不请自去不大好吧……”

李瑛手法娴熟地为两人沏上龙井茶，闲话：“二表哥中解元，接下来有何打算？”

“清风茶楼？”

“其实还得准备明年的会试和殿试，也就这几日趁着刚放榜松懈几日。”

“壮汉放了我女儿吧……求求你们再宽恕几日……”

“闭嘴！给我捆起来！”

曹文值还在犹豫着，被曹文娴推上了车：“走吧，这么小事也值得哥哥你纠结半天。”

一个领的大汉怒：“借钱的时候白纸黑字签的契书，如今还不起钱便要抵赖了？都像你这样东家还怎么买卖？！”

曹文值笑：“是吗，那我有福了。”

曹文娴抢着说：“哥哥，你不知，瑛表沏的茶可香了！”

曹文值腼腆一笑：“考完试忽然清闲下来，整日的倒不知些什么好了。”

“爹！爹爹救我！”

不一会儿，有人推门来，李瑛脸上扬起笑容，两颗浅浅梨涡：“娴儿，你可算来了。”

“是呀，我跟瑛表约好了要去新开的清风茶楼尝尝鲜。”

曹文娴笑他：“我瞧哥哥你呀，真是读书读傻了，走，今日妹妹带你去见识见识我们这些俗人的日。”

“这有什么，瑛表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你去她定会喜的。”

“这利息也太了……”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人知的情况下，曹文值靠着李瑛作为他的神支，一日复一日地熬过，熬过了秋闱前最黑暗的日，熬过了等待放榜的煎熬，熬了。

那老颤巍巍地说：“老汉我不识字啊，

“这摆明了是抢钱啊……”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救命啊！救命啊……”

“表哥你……”李瑛话没说，大街上便传来一阵喧闹声。

“坐吧，我为你们兄妹二人沏杯茶。” [page]

一名老汉的求饶声，夹杂着女孩儿的哭声，还有几名壮汉的呵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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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值这才松了气。

欣赏和向往，其中并没有掺杂任何其他不纯净的情。

“怎么，哥哥你也有兴致？”

天朗气清。御清街上清风茶馆的二楼包房，李瑛正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用另一只手摆着桌上的茶，时不时朝门张望一。

这日，曹文娴打扮得当正要门，碰巧被闲着无事在府中闲逛的曹文值叫住。

话音刚落，李瑛便看到曹文娴的后还跟着一个人，李瑛一愣：“二表哥也来了？”

街上的人纷纷驻足观望，茶楼里的人也伸直了脖向外张望。

李瑛其实很想说，不用担心，你以后能当上礼尚书呢。

曹文娴像只蝴蝶似的扑到李瑛旁，挽着她的手臂说：“瑛表，我瞧哥哥他考完试整日在府中像个游魂似的，也是可怜，今日便自作主张带他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妹妹要门？”

“各位父老乡亲，今年收成不好，我爹不过是借了钱庄二两银，如今利利，竟要还六两银！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买卖！便是砸锅卖铁我们也还不起啊……”女孩儿齿伶俐，三两句便说了个明白。

“怎会，二表哥摘取解元，我还没机会当面为他祝贺呢。”

李瑛自然对此毫不知情，看着约定的婚期越来越近，李瑛心中焦虑，好在三不五时地与曹文娴约着吃茶聊闲书，偶尔去逛逛集市，排解心中烦躁，两人的关系也愈发亲密。

李瑛就算要怪，听曹文娴这撒的语气，气也早就消了，更何况曹文值一脸的羞涩和窘迫，看得李瑛差儿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