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知，我清醒得很。梦中之事虽不可全信，但万一呢？有备无患，总比为刀下鱼要。”

“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梦？”

李瑛哪里过梦，她只好用上辈的记忆拼凑几句：“爹，别的我记不清楚，我只记得萧淳他结党营私，用肮脏的手段登上了皇位后对当初没有支持他上位的一众大臣赶尽杀绝，而我们李家，就在其中。”

李桓皱眉：“我见过大皇，明明是个醉心佛法的世之人，怎会……”

“那只不过是他用来伪装的手段。爹，你为官多年，你真的相信他为大皇，离皇位最近的那个人，对权力的峰无无求？”

李瑛的话让李桓陷了沉思。确实，大皇的秉与皇室有些格格不了。

李瑛知，自己不可能靠三言两语就让爹相信他，但是没关系，只要在爹心中下这颗怀疑的，萧淳迟早有一日会原形毕的。

*

回府的车上，李瑛闭着靠在垫上，颇有疲惫之态。

萧濂犹豫许久，正伸手将她揽至自己怀中，李瑛忽然开问：“你有没有想过远走飞？”

萧濂的心咯噔一下。她是怎么了，从方才开始就有些不对，现在竟又提到他内心最担心的一件事——难她仍想着要离开？

“你想去哪儿？”萧濂反问。

“听闻江浙一带草丰，四川一带气候宜人，边疆更是风景如画，这么多好地方，比不上京城么？”李瑛说着睁开，直直地看着萧濂。

她说的是与他一起走么？

萧濂思索了一会，谨慎地答：“若不是公务缠，你说的这些地方，我们都可以去一趟。”

“我说的不是远游，是远走飞，远远地离开京城，随便去哪儿，我们定居在那里。”

“为何会这么想？”

李瑛的一双泛着亮光，直起靠近萧濂，问：“如果我说，我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呢？”

如果能带着萧濂一起离开，或许上辈的悲剧就不会再发生了。

萧濂沉默。

“我有皇命在，恐怕难以如你所愿。”

李瑛了气，又靠回到了后的垫上。

她就知，以萧濂的格，他不可能为了她几句莫须有的猜测抛下整个朝廷。

哎，不能一走了之，她就只能留在这个虎狼之，与恶人们斗智斗勇了。

“我再问你，为你的夫人，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无条件地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