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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什么？”

怪不得今日这直，原是有这一在等着他。

“啪——”萧濂一拍惊堂木：“本王让你说话，你再说。”

曹文向闻言正要骂李瑛胳膊肘往外拐，忽然发现

萧濂心中已有主意，但面上丝毫不显，更没有因为秦川的话而有任何有失礼数的反映，他依旧十分严肃地说：“是何龌龊之事？细细说来。”

“禀大人，吾与几位好友今日在畅音楼听戏，因痴戏曲，曲终后于后台与几位伶人曲艺，谁知这曹文向不但暴无礼，一脚踹倒了大门，行闯后台，而且还……”

他又转向曹文向，问：“曹文向，你可认罪？”

萧濂于是有些不自然地朝她看去，只与她神对视了一瞬便又收回了目光。

秦川：……

那边便只剩下她一人能问了。

“启禀大人，吾乃大皇座下学生，名叫秦川。”

秦川气得青暴起，就要手愤，是被两个书生给拉住了：“别冲动，你打不过他的！”

秦川一开始不指望能在三法司讨到什么公，若不是那位手相助的女建议，外加有萧濂公正不阿的名声在，他才不想跑这一趟，还不如直接去找大皇省事。

“咳咳……这位姑娘，你来说。”

“那就是没，爷没的事你可不能说。”

可如今看来，这萧濂确实不一般，他不但没有任何嘲笑轻视之意，反而像在审一件稀疏平常的案件一样淡然，这让秦川对他产生了几分信任。

“爷不认！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欺负爷没读过书，爷可是知，我大凌朝只有调戏良家妇女的罪名，可没有调戏小白脸的罪名！”曹文向说完，得意地看了秦川。

“本王听你说要状告宣平候府世曹文向，所为何事？”

“谁脚谁是咯。”

方才在门看到李瑛的那一刻，萧濂就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她不会找上门来却又不亮明份。

“你说什么！谁是小白脸？”

“哎哎哎，你话不能说啊。”曹文向听不下去了，打断：“爷什么时候把你在地上了？”

名来。”萧濂坐在堂上，颇威严地问。

“还无耻下，对我行那龌龊之事！”秦川一个男，要他在公堂上说这些话，无异于将他的自尊心踩在地上碾压。

萧濂又问曹文值兄妹，曹文值：“我兄妹二人赶到时，我大哥已与秦公分开，我们并未亲见到秦公所说之事。”

秦川三言两语，萧濂便已勾勒了事情的原貌，这事表面上看是秦川和曹文向的矛盾，实则是大皇和勋贵的矛盾，再往了看，背后还牵扯到了李府和忠亲王府的利益。

这几分信任让秦川下定决心，开说：“他不停地摸我的手，甚至摸我的脸，若不是这位姑娘及时制止，他下一步就想当众将我在地上了……”

“回禀大人，小女当时就在戏院后台，确实亲看到了曹世对秦公动手动脚。”李瑛等萧濂问她话等许久了。

曹文向再没个正行，看到萧濂这般满脸写着“我不好惹”的人，也不敢放肆，上乖乖闭了嘴。

萧濂问与秦川同行的两个书生秦川所说是否属实，两人皆如捣蒜。

“我说的是下一步，你听不听得明白？”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