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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病之词继续说:“儿臣确实病重,今日才刚刚好转。”
太后猛地拍了一下座椅扶手,“还敢狡辩,是不是真的想去祠堂跪上几日?哀家知
,你怨哀家没有救下你母亲,人之常情,哀家不怪你。但是,你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中借酒消愁,这是你父皇教你的?君
有所为有所不为。哀家告诉你真相,是让你认清自己的立场,谁才是你真正要对付的人,你的责任又是什么!而不是让你意志消沉,整日沉醉在虚无中!你还
慕容家的
孙吗?来人,家法拿来!”
慕容飏和慕容绍皆是大吃一惊,慕容绍上前几步说
:“母后,飏弟知
错了,您别动怒,请您消消气啊。飏弟,快认错,你是真把母后惹恼了!”
慕容飏只是直
的跪在那里,低着
也不知
在想些什么,众人见他没有悔过的意思,皆是一叹,太后手执家法向慕容飏走了过来,慕容绍还准备继续求情,太后一个
神扫过去,他立刻吓得噤声了,“哀家看谁还敢求情。”
太后举起长长的类似戒尺一样的竹条,挥手就打去,慕容飏一直闷着不
声,
锁的眉
显示他现在也在忍耐着,看来太后下手打的并不轻,他也没想到,太后一介女
下手居然会那么重。慕容绍看到这一幕,突然想起小时候
错事挨打的情形,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了十多下后便吩咐
:“来人,把荣王殿下押去宗祠,没有哀家的旨意,不准放
来。”两个侍卫立刻押着慕容飏去了祠堂,随后太后说
:“绍儿,这里没你的事了,去忙你的吧。”慕容绍显然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太后的表情就很知趣的离开了。
太后见人已经走远,也去了宗祠。只见慕容飏正好好的跪在那里,不过依旧看不清他的表情。太后走到他
边,问
:“知
哀家今日为何罚你吗?”
慕容飏淡淡的说
:“儿臣抗旨不尊,借
生病拒不上朝。”
太后没有理会他,一挥袖
走到他面前的椅
上坐下,“哼,皇朝的主人是慕容氏,你要是不想上朝,谁还能说你不成?皇
是你的家,无论是皇上还是哀家找你,你不想来,我们还能说什么?”
慕容飏这下糊涂了,既然不是为何又要生那么大的气。太
后无奈的说
:“哀家对你和绍儿一视同仁,小时候你也见过哀家惩罚过他,那是因为他以后的责任重大,不容许有一
差错,哀家对他自然是严厉些。但是哀家也从没有疏忽对你的教导,一直以来你都
的很好,哀家没有理由惩罚你,但是这次,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听到这句话,慕容飏的心突然刺痛了一下,就像一个儿
了什么事让母亲难过了一般,但是他以前并没有把她当作自己的母亲啊,难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承认了她是我母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