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乡下中学没这个条件，现在的考试卷，还是那手刻油印的，刻好模版，再一张张的油印来，那时候发来的卷，真的是带着油墨的清香，许多同学写卷，往往还得一手墨。

“既然这位同学求学心切，也这么有勇气，不如给她一个机会试试？”这位老师提议。

聂老师在旁边声援：“这个同学，我看她有成竹，就给她一个机会试试，谭校长，不拘一格降人材，这话，不是嘴上说说。刚才胡老师也说过了，一从木，怎么也培养不成参天大树。可如果真是一棵好苗，在任何逆境下，也能不屈不挠向上伸长。”

胡刚成嗤之以鼻：“你可真是大言不惭，还老师所教的知识不能满足你的需要？还在家自学？果真不知天地厚。”

也只有这样说，才有可能蒙混过关，否则，跟人家直说，我当时脑不灵光，就村小门混了几年？

谭校长被说服了：“那行，我们就给她一个机会，等过两天有考试的时候，让她来拿两张卷了试试。”

胡刚成气得摔手就走了。

真要为了这么一个找上门来的学生，得罪胡刚成吗？

谭校长纠结着。

旁边一位着厚厚黑框镜的年迈男老师走了过来，刚才他在一边，听得个七八分。

胡刚成在他们学校的地位，是隐然可见的。

谭校长犹豫了。

这几年，英语成了门，全国都急需英语人材，许多学生，明明分数还差一截，可只要愿意报考英语专业，都能破格录取的，英语老师更是凤麟角。

胡刚成脸变了变，犹似受了极大羞辱：“这人，就算你们给她机会让她来上学，我也决不会教她，一尊师重的品德都没有。”

这一番说辞，可真是清新脱俗，把在村小混了几年，说成是回家自学了。

“是不是这么一回事，试一试就知。”枝有成竹。

为什么不现在当场考？

谭校长有些纠结为难了，这胡刚成，是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一个英语老师啊。

“这建议不错。”谭校长沉一下，答应了。

他的切经历让他明白，因为历史的原因，确实有很多人材，错过了上学的时机，但不表示，他们就不是读书的那一块料。

，我发现，老师所教的知识，已经不能满足我日益增长的需求，我就在家自学了……”

既然这位同学，找上门来遂自荐，究竟是有真材实料，还是大言不惭，拿几张试卷给她，一目了然。

枝反驳：“尊师重，也得你有这个资格。你一来，对我就是各偏见与羞辱，还不准我反驳？我不过就是想求学上，可你诸多阻挠，有一作为师者的广阔襟吗？你不愿意教我，我还不稀罕在你手下学，省得学坏了。”

他姓聂，已经快六十岁了，教书育人几十年，可被当成臭老九，也批斗了许多年，直到恢复考后，他也才重新回到教师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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