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过来，是为我霞丫讨个公说法的。前阵，我霞丫，被王森林打得产，只剩半条命，你这个当生产队长的，应该知吧？”程爷爷追问黄石。

王森林是个长得矮壮的中年男，平时给人修修补补，个泥瓦匠的工作，程修一惯不喜这个夫哥，跟他往来少。

程彩霞吓得后退几步。

“我没有被黄刚祸害，我是清白的，我没有被黄刚祸害，我是清白的。”程彩霞大声嚷这话。

黄石苦笑，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也不好手过问。

“程老，哪风把你给过来了？”黄石认识程爷爷的，这老革命，在这明月公社都算是一个有有脸的人。

杨国作为程修他们的生产队长，程修邀他前来，他不肯来，也是这原因，如果真打起来了，他这个生产队长就有嫌疑，有一带人上别的村闹事的嫌疑。

乡下人，三天两为田间地的纠纷，打架吵架是常事，但若是村与村之间就容易发生成群架械斗，了人命都麻烦。

王森林一愣，可没想到，程彩霞居然胆敢说这话，他指着程彩霞骂：“你个烂货，你当时可是承认了的，你说黄刚在后山坡上了你……”

他担心，对方来这么多人，万一发生什么严重的械斗，闹人命就麻烦了。

黄石只能尴尬的陪笑。

当时，也就是被王森林这么一打一追问，她就老老实实的，把什么事都给待清楚，结果，就刺激得王森林更是发狂，说她是破鞋，脏了，更说她肚里怀的孩是野，搞不好就是黄刚的，这是想害他绿帽，还要帮人养孩？下手是一也不手，直接把她打得产。

一路上，她反复念叨的，就是这几句，现在，这话，终于有了用武之力。

程爷爷：“嗯，你考虑得周到。”

这是长期被王森林的威给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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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修给老爷暗地里比了比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老爷一上来，就给黄石连番质问，让黄石愧疚，一会儿，跟王家再发生冲突，黄石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再偏袒王家。

程修上前，直接推开王家大门：“王森林，给我来。”

王森林还没说什么，他的那个妈，王婆从屋里站来：“嚷什么嚷？程彩霞这烂蹄，不守妇，跟人搞破鞋，我家森林不要她，要休了她，以后不许再来找我，要死，也死在王家，不要脏了我王家的门槛。怎么，这破鞋，你们程家也不要，还要给我送回来？我呸，再送过来，我还要打。”

王家给程彩霞的羞辱，统统的还回去。

“若不是我在山上挖了人参，给我家霞丫把这一气给吊着，现在，我家霞丫已经不在人世，你说，这一尸两命的事，你这当队长的，要不要过问，你只说。”程爷爷连声质问。

这边的生产队长叫黄石，不用程修去叫他，已经有好事人先跑去通知了他，黄石急着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