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皎皎暗暗翻个白，脆开门见山：“你不吃家中总有人吃的。我们娘亲生病家里急于用银钱。这些轧糖是我外婆所。你尝尝若是好吃就买上一些，我们好贴补家用。”

程朗看着丁皎皎也乐了，冷峻的眉弯起，三张银票弯腰到丁皎皎腰间小包包里：“银没有，有银票，可以吗？”

程朗不知不自觉在桌边坐下，忘了自己习武完毕要先去沐浴再去练字，拿着轧糖吃了一颗又一颗，直到瞥见桌上只剩下了五颗，他愣神，旋即淡淡一笑，将这五颗一颗一颗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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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皎皎看着递到前的荷包没接，背着小手：“这里一共三十颗轧糖，一颗一两银，你给我三十两就好。”

“可以！再见。”丁皎皎银票看了又看，确定是真的这才细细叠好放到包包里，拉着丁緼宜赶走人。

“三岁小孩儿懂什么叫矜持啊？”丁皎皎翻个白。

丁皎皎拉着丁緼宜跑去好远，周围再也没有别人，她长气：“那程哥哥长得可真是好看的。外公教我们的淇奥说的就是他吧？”

这就赶人？真是冷血无情的家伙。

程朗目送两个小不儿远去，掩上大门，转看到桌上的轧糖，拿起一颗剥开外，这东西他从未见过，外有像是油纸却又不是，里面糯米纸倒是常见。

丁皎皎嘻嘻一笑，蹦蹦甩开丁緼宜往吕村方向行：“瞻比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终不可……”

“这就是本事。”丁皎皎拉开丁緼宜的手，得意洋洋一笑，见吕村近在前，拉着他飞奔而去。

哎呀？这个脆？

两人长得也跟庄上的孩不一样，小脸儿白白净净，跟京城权贵人家的公小并无二致，可见是被家人用心养育的。

想起母亲的叮嘱，程朗叹气，解下腰间荷包递给丁皎皎：“这个你拿去用。”

有事要。”

程朗第一次正打量这两个小娃娃，两个孩穿的并不怎么样，布衣衫打了很多补丁，却浆洗地很净。

丁緼宜万万没想到此时此刻，自家妹妹居然在肖想别人的！

“丁皎皎！”丁緼宜扑上去捂住丁皎皎的嘴，生怕她把后面的诗句念来，心里又好奇不已：“妹妹，你怎么就能把那几颗糖卖那么贵？”

***

他瞪大：“妹妹！你是个姑娘家，矜持。”

贴补家用？

“三……”丁緼宜倒气，上挨了一下，连忙捂住嘴瞪大看着丁皎皎，娘亲啊！这妹妹也太黑了吧？三十两，他们全家加起来都没这么多银吧！

母亲……

糖果一丝香味，却又并不郁，混着果果的香味，倒也新鲜。

丁緼宜气笑了：“不懂矜持懂？”

可又机灵，更有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