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虽然不满意，但也没办法。

“好的。谢谢你。明天见。”她又加了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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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是她先生来的电话。

“哦，那你怎么办？今天该早休息，病房里能过夜吗？”

“什么叫说话就直了，还讲不讲理啊？自己在外面不回来，还怪我没照顾好儿。他自己有没有照顾老婆儿啊……”说着，她显然有些激动了，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就暗暗转过去。

“是的，下午我跟办公室说了，请三天假。”说着，她朝侍应生招招手。

“好的。”他很想再多写几句，但不知该说些什么，“那你陪林林吧，早休息。”

郑思齐注意到旁边那对情侣用怪异的神望着她，忙低声说：“别难过了，开心好吗？旁边的人在看我们呢。”

没等他说再见，她先挂断了，将手机随手丢在桌上。当着他的面，她不想过于心中的委屈，但是一脸生气的样却无法掩饰。

她忙拿纸巾拭泪，转过坐直了，说声“对不起”，羞涩的笑容。他看一她红红的睛，觉心一颤，忙转过去，不想让她看自己怜惜的神。略坐了会儿，他轻声问：“怎么样？我们走吧，晚上你还要照顾林林。明天你请假了吧?”

“林林怎么样？”他直接问儿的情况。

“我刚来吃饭，跟大班的，现在她在病房。”

“怎么会呢？那说定了？明晚等你。”

“好啊，想看哪一类的？”

“要后天下午到家。明天的会议我不能缺席，而且最快也只能订到后天早上的机票了。” [page]

他正想着怎样回复，又收到一条：“对了，明天能否帮我带本书来？”

他又将几条短信看了一遍，然后走到书柜前，想寻找两本合适的书。翻找好久，了一本《中国艺术神》和一册周国平的哲学散文。又一想，觉得她在病房中可能不想读这些，就翻《余光中经典作品》和《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脆多带几册，让她自己挑选。

读到这句，他觉一阵温馨，笑着回：“没问题，只是你不能在一旁偷听，更不准取笑。”

等了六七分钟，还没回信。会不会已经睡了？这么晚了还发短信，她会怎么想呢？会不会没收到？要不再发一条？他握着手机，迟疑着。

“你又来了，我也是担心儿嘛。好了好了，吃完饭早过去吧，自己也注意。快的话，后天中午我就到医院。”

很想给她拨个电话，但拿起手机，又犹豫了。磨磨蹭蹭，迟疑到十，终于发了一条短信：“还好吧？”

过了片刻，她终于回了短信：“还好。谢谢你。”

回到寓所，他取宁波方面那个项目的资料看起来，但看不到两页，发觉自己本没心思考虑。于是，又打开电脑，想再熟悉一下跟宋惠莲合作的那个项目，但还是心神不宁，那些表格只在前模糊一片，心里总挂念着她在医院的情况，前老是浮现她泪的睛。

“还没，睁着睛看我呢。下午睡得多了。”

“别生气啊，他也许是担心林林，心里一焦急，说话就直了。”

走餐厅，他一边告别，一边又劝了几句。目送她车离开，才走到路打车回去。

“谢谢。”她接过纸巾，了，摇摇说，“不好意思，是我情绪不好。”

“还在外面吃饭？哎，你让大带个饭上去不就行了嘛，今天就将就一下，多陪在林林边，万一有哪里不舒服呢？”

他想了想，又回：“那你给他讲个故事吧，哄他早睡着。明天我再来看他，给他带绘本好吗？”

“呵，你倒真够贴的，知我今天怎么过的吗？早上7吃了两片面包，到现在连都没喝呀，几乎忙了一天，还担惊受怕的，你还嫌我照顾得不好？是不是又怪我只顾自己享受?”

“林林怎么样？有没有睡着？”

“明天见。”

“还好吧。刚才睡了两个小时，醒来状态还不错。就不知夜里会怎样。你什么时候回来？”

“呵呵，那要你讲给他听的，他还不能坐着看。”

他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呆了一会儿，忙了纸巾递给她。“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都可以，你帮我挑吧。”

“林林在旁边吗？我跟他说几句话。”

“是累的，但好像还睡不着。没关系，将就着能过夜的，这儿有躺椅。我让阿姨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