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媳妇慢慢的回忆着，“正月十五以后，婆婆就说，让我工去赚工分，她在家里家务，顺便帮我看着孩，好像从那以后，妮妮就不怎么乖了，老是哭闹，也不知是不是认人的关系。”

“嗯。”

顾青柠看了他一，没有回答。

童志华也看着那个小小的红，“对啊，这孩上这个红，这得有像是针孔啊。”

童志华是院的侄，借东西这事情，自然不是问题，没有一会儿，就拎着两个煤球炉，气吁吁的上来了。

顿时，一抹尴尬一闪而过。

顾青柠也没有搭理甘医生，想了想，开，“童医生，你帮我去医院后厨，拎两个燃着的煤球炉上来吧，我有急用。”

“还能咋了，孩哭一哭，是正常的好吧。”甘医生抢先一步回答，俨然一副“我很专业”“这些我都知”的样。

童志华不明所以。

而甘医生呢。

像是……针孔？

但他也没有多问，直接跑去堂那边借煤球炉了。

童志华没有搭理他，只是看着顾青柠。

“这针孔是怎么回事？”她看着张家媳妇问。

顾青柠对这个甘医生简直是无语了，但她现在也不想搭理他，扭看着张家媳妇，“孩哭闹，有几天了？”

原本就瘦小的，被冻得红红的，顾青柠小心的检查着她刚刚到的位置，发现那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红。

“大概有半个多月吧。”

不想再搭理他了，只是专心的检查着妮妮的病情。

边气，边，“幺妹儿，你可害惨我了，我这煤球炉可是从大师傅那里抢来的，你可快着，大师傅还等着我还回去炖萝卜呢。”

甘医生倒是自觉没趣后，也不再说话了。

“……”这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么？

顾青柠皱起了眉。

讲理说，才两个来月的孩，应该还不至于认人。

张家媳妇一脸的茫然，“什么针孔，我不知啊。”

忽然，顾青柠不轻不重的了孩的右边小，孩突然就叫了起来，哭得极其凄惨。

顾青柠将煤球炉分别放在了妮妮的两边，让她四周的温度上来后，她就开始脱妮妮的棉。

“什么针孔？哪有针孔？”甘医生立刻挤了过来，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当他明明白白的看到那东西之后。

顾青柠有诧异：孩的上，怎么会有针孔！

所以这孩哭，肯定有另外的原因。

从小红的恢复程度来看，这个针孔应该是有三四天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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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镇定，“就是一个红，这么小，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再说了，农村长大的孩，谁上还没有一个两个的伤，那些伤比这个红可严重了，还不是自己养养就好了。”

小小的孩，穿着薄薄的一层棉。

童志华正好也看完了手里的病例，围了过来，“咋样了，孩咋了？”

也趁着这个空档，在顾青柠的跟前摆了“老前辈”的姿态，“顾医生啊，我跟你说嘛，我看这个儿科啊，已经有七八年了，虽然说不得经验丰富，但是也算是见过很多病患了，这个孩，她除了营养不良之外，没有什么大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