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不安，少年反手从背包里拿一件有旧的外，随便扔在她上：“盖着睡觉吧。” [page]

也不知自己能活到哪一天。

即便什么都看不清，明栀都能觉到他浑散发的生人勿扰的气息。

这是她和秦肆在一个不知名的时空重逢的第一晚。他们窝在狭小天地，听外面狂风呼啸，担心会有丧尸或者联盟组织的人偷袭。

明栀的确没什么能帮忙的，便靠着车等他忙完。

就在秦肆准备挪开最后一个阻碍行的铁桶时，旁边传来鞋底在地上的声音。

一个人似乎能解决所有事情，不需要帮手，不需要救助，也不需要关心。

明栀不知明天天亮之后，或者在这个世界的未来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

她下意识先看旁边。

不安，恐慌，迷茫，各情绪纷纷涌上来。

驾驶位的座椅调整好原来的角度，位置上空的。

明栀觉得秦肆特别适合回答那题：末日来临，全世界只剩你怎么办？

锐的观察力让他立刻丢下铁桶反手从腰后掏手枪，对准声源砰砰开了两枪。

她两只小手揪住衣服，虽然看不到少年的脸，但说话时还是冲着他的方向：“你冷不冷？”

明栀立刻坐起，上的衣服顺势到腰间，她左右来回寻找少年影，直到看到桥的一抹白才放下心来。

由远至近，一次比一次清晰。

有好几个铁桶已经咕噜噜下来，每和地面碰撞发一次声音，明栀都会下意识缩一下肩膀。

秦肆听到声音也没抬：“不用。”

她要和旁边这个人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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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答案。

明栀也安静的躺下。衣服盖住上半，把四周隙都严实围好。

她只知。

随便。

他肯定会答。

她盯着黑暗里的某一发呆，实在很难在这环境下睡。

他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

秦肆大概并没有睡着，他的呼声还很明显，明栀也没有。

少年半个肩膀落在光下，白衣服上有一小块金黄的亮斑。他形削瘦且修长。比之前瘦了，发长了，脸脏了，不过那众气质还是十分夺目睛。

明栀看了一会儿打开车门下去，没太靠近，隔着一条隧远远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这件衣服也并没有多厚实，可是也实实在在给明栀带来温和安全。

.............

秦肆简短回：“不冷。”之后就像是不太搭理她似的放低座椅靠背，躺下不再说话。

桥的铁桶被搬开，留车辆去的通。

明栀被这声音惊到，本来还在醒盹神游的她上站直，全每一发都立起来准备迎战。

第一缕光透过隙照耀在车窗上，明栀被晃的睁开，意识还不太清醒。昨晚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只觉得这一觉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