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语气可不是说着玩的。

她本是因为吃不上饭，力不支才倒的，这几天棉尧尽心伺候着，老太太骨老早就好了。

“你见过何生了？”

“棉尧，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去找这个白狼，我就死给你看！”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还可以向您保证，那对母从我这里拿走了什么，我要把它们都拿回来。”

“砍竹剩下的两块钱放您这里，家里暂时也没有什么其他要添置的东西，就给您保了。”

老太太看着棉尧在油灯下纳鞋底，还是问了来。

听到这，棉尧的手愣了一下，大脑还反应了一会何生是何许人也。

“还不知。”

咙里没有说来的话，此刻火辣辣的戳着老太太难受。

“尧尧，我想读书，只有读书是我们这样的人唯一的路。”

棉尧从老太太手里接过，只觉得沉甸甸的。

“两块。”

她要尽快纳五十双的鞋底来，这样能去集市上卖钱。

“见过，怎么了？”

“我以为这个东西再也用不上了，现在就给你吧。”

“这两块你打算怎么用？”

要不是怕吵着已经睡着的兜宝，真恨不得是掀了这房。

棉衣抿，轻轻笑。

老太太的火气一下就了起来。

……

火气一下像是被人兜起一盆浇了下来。

棉尧打开布袋，里面细碎的零钱仿佛能看她砍竹时候的艰辛。

棉尧有些好奇，刚翻开了第一页，记忆瞬间倒放，是何生哄骗她给钱的时候。

“你说真的？”

只怕现在兜宝没准是在这冷天里冻得嗷嗷叫。

情绪波动厉害，即便穿着厚厚的棉衣，也能看她此起彼伏，那双并不如同龄人浑浊的睛更是晶亮。

本就是生的一张倾城绝的脸，在木桌油灯印衬下更是有袖里藏的惊艳。

原来是那个小白脸。

“还剩多少？” [page]

“这是什么？”

仿佛比她砍得那些竹还要沉重。

“尧尧，我是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尧尧，你是支持我的对不对？”

棉尧说的太轻松，老太太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几缕发丝温柔的撂在两侧，鼻尖侧影给她带来了落寞而聪慧的过分丽。

老太太掀开被从床上走了下来。

棉尧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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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尧虽觉得老太太这火发的无奈，但很快就知，老太太怕不是有什么后手？

“，您放心吧，我是不可能把钱给那对母的，我跟您保证。”

棉尧抬起，这才发现刚刚老太太的脸还算温和，此刻已然成了狂风暴雨。

直到棉尧将小筛篮里那个天蓝的小布袋拿了来的时候，老太太才有涣然梦的觉。

棉尧也不隐瞒，捻起线穿过针，打了结继续纳鞋底。

“你去见他什么？你难被他害的还不够惨吗？把我们棉家的田地全送人了，你是不是还想要这个没良心的白狼继续来往？”

两个女人陷沉默中，直到老太太拿了一本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