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棉尧到底是怎么的，能够把这么彪悍的一个女人给整成疯。

人不止卫铮一个。

何生一袭白衣站在坏了一半的床榻之前，心里的那个怀疑已经越来越大。

“除了她，就不可能还有其他人。”

“她就是个狐狸，不，是鬼，她是女鬼。”

何生说不话来。

一同守在一旁的村长有些叹息。

不论何生怎么打听，怎么试图和棉尧再次恢复到过去的情，现实都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外面的冷风时不时的裹来，带着何生难以想象到的寒气。

何生看向村长，这个男人向来不是个会说谎的人。

这才多大的事情，棉尧就这样对他娘？

何生在家里看着痴傻的老娘，神毫无波动。

棉尧家老宅一夜过去大变样的事情，村长是知的，也更为清楚。

“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那你可得好好的照顾你娘，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被砍破的门好像豁然裂开了一个大。

这些事情，可能还真的和何大娘有关系。

“你是没有看到那个院，糟糟的很啊，比猪圈还要啊。”

可就是因为太过清楚，村长才不知到底该怎么办。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

何生将家里所有的棉被都给何大娘盖上，这才搬了把椅坐在何大娘边。

“就因为这个？”

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

风动的油灯光忽闪忽灭，何大娘的神也在这样的状态里变得时而正常时而疯癫。

村长竟无话可说。

村长不知该怎样劝下去，只能安何生不必再多想。

“生，你回来了啊，你今儿个想吃什么？娘去给你。”

“生，你娘现在这样，也许只是突然的，要不你带着你娘去城里看看？找个好大夫？”

他娘从外地嫁到了这个村里近三十年，哪有被人欺负的时候。

现在棉尧要什么，他们何家都没有还回去过？

都已经如此，棉尧为什么还要这般的咄咄人。

甚至是更加双倍百倍的奉还。

在这个村里不满他娘的人很多，可只有棉尧敢站来。

拇指挲，村长这才告诉何生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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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娘侧着不时的傻笑，一会哭一会闹，周遭稍微有动静，都能把这个女人吓得哆嗦起来。

“我可告诉你，你可得离那个女人远一。”

何大娘到底是怎么疯的，没人比他更清楚的了。

何生听了后，更是觉得奇怪。

可就是棉尧，那个女人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贱女人，贱女人，嘿嘿。”

……

村长没有理由再这里继续逗留下去。

黑夜薄雾渐起，给这个小村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沉。 [page]

“村长，你是一村之主，你告诉我，我娘的疯到底和棉尧有没有关系？”

“为什么？棉尧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

村长砸了砸手上的旱烟袋，裂的指甲已经看不半透亮的颜。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