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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了念叨的想法，往周钦那边探过去，“临时抱佛脚了这是？竞赛这东西啊，抱了也没什么用，抱不住……”

他的话在看清书名的那瞬间戛然而止，“周哥，我瞎了？我是瞎了是吗？”

凌晨两多了，累得他倒床就睡，只想睡到天昏地老。

看周钦表情狐疑，他继续耐心解释：“我知的也不太多，我叔叔是a大教授，他之前和我提了句。说是我们省这几年竞赛的成绩不太好，上面压力也很大，盯得很。你看我们一中竞赛班，不也是这两年才办起来的？”

他絮絮叨叨，话唠的属一开就有止不住，说得正起劲，忽然察觉前的两个人都有心不在焉——

林宥拿手挡着嘴：“你听说没？这次比赛省里很重视，挑选要求比前几年严苛得多，比完甭能不能国赛，半条命得先没。”

这倒是实话，一中竞赛是历史传统，但竞赛生单独分班，行专业的竞赛课程辅导和培训，也是这几年才开的先河。

林宥在颜冲击下恍惚地了，反应过来后连忙：“早上好啊，昨晚睡得怎么样？不影响今天的比赛吧？”

周钦还没来得及开解释，嘈杂的大厅安静下来，从门来了几个人。

宋晗：“睡得……好的。不影响比赛，在学习这方面，思维一直很清楚。”

“我们现在给大家分发号码牌，大家等会有组织有记录地上车，到达比赛场地后，大家照标序考场。”

宋晗小跑过来，站在周钦旁边。她比周钦矮一个，周钦一低就能看见晃悠的蝴蝶结。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提了一晚上的心总算可以收起来了。就怕影响到你们比赛，那我不是大罪过了吗？你说我让你们去喝酒，哪门馊主意，要真了事，这辈怎么补偿都补不回来了……”

“那也是，”林宥嘿嘿笑起来，视线突然一转，“那是宋晗吧？她昨晚还好吧，没喝多少酒吧？今天怎么还绑了个蝴蝶结？跟她以前的形象反差很大啊，不过是真漂亮！”

她抿嘴笑了下，反常地主动打招呼，“早上好。”

他威严地环扫四周，“都是a省的尖生，我也相信你们的人品和实力成正比，不会违反考纪的事情。”

“兵来将挡，来土掩。”周钦无奈地摊手，“题目难也是大家都难，一起死脑细胞。”

周钦莫名其妙地瞥他一。

周钦垂下，争分夺秒地在翻看书本。宋晗侧过，余光飘忽不定，像是想着什么心事。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穿了正式的西装，走大厅中间：“同学们，迎你们的到来！我相信有资格来参加理化竞赛的你们，是我们a省学生里的优秀者，希望你们能赛成绩，赛风采！

林宥压低声惊呼：“这他妈都要竞赛了，你不张就算了，你在这看什么？看考语文古诗背诵选合集？周哥，我们给竞赛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