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颜在挑眉，“嗯？要收自己收！让我替你叫怎么个回事？”

金妙妙茫然地想。

他麻木地重复：“她明明很健康……前两天还跟我打赌，说遇见一个比我聪明得多的考生，想带来给我看两。她说竞赛营里成一团麻，必须要使手段才能让底下那群人不敢有别的心思……她，她还说等比赛结束，让我、让我请她吃饭……”

又是这怪异的形容词。说不为什么，林颜在隐隐有不安，直，“你慢慢教啊。况且小师妹，你小小年纪就想退休啦？别说师父愿不愿意，是我，也绝对不想同意。你这么有天赋，就应该在领域里发光发。”

“我不了他什么……”金妙妙烦躁说，“但他是唯一让我觉得，能继续化学研究的人。师父的实验由我继续完成，我……我觉得他有实力接替我的工作……”

“师父，你别……别为了让我照顾她，就这么骗我。”

前半生因为所谓的天赋，没有过像样的童年。守在实验室里，空旷而安静，她怎么看都看不见天空。

竟然一时连个托付的人都不会再有。

我才二十岁。

所以她拼命地奔跑。

他平静的表情像被扔了一颗石，激起层层汹涌的波浪，淹没所有情绪，让傲惯了的大少爷，茫然无措的神情。

所有人都说，妙妙，你要往前走，走得要更快些。

金妙妙对m国的事浑然不知。

“没，”金妙妙摸着鼻笑，声音却像无奈的叹息，“那我来收吧，师哥，这么个好苗你都不要，别怪我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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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

“妙妙，她生病了？她怎么会生病呢……明明看着那么健康，昨天电话里还会闹，还会生气，脾气一就炸，看起来还是任嚣张……她怎么会呢？怎么会？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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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很累……”金妙妙声音很轻，嘴蠕动，言又止地望向林颜在。周围环境并不安静，走廊传来嬉笑讨论的笑语，她这句话像一阵浅淡的涟漪，消散在风里。

接替？

林颜中表情剧变，猛地站起来，目龇裂，像是不可置信， [page]

林颜在没有听清，皱眉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她才二十岁。

他大脑紊得厉害，已经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金延中眉发苍白，闷沉的声音生涩至极，像暗哑的大提琴，“颜中，你替我照顾好她，算是师父求你，替我照顾好，我这唯一、一个孙女。”

她咬望向林颜在，“师兄，你真的不考虑收他徒弟吗？……”

他这样一个，无父无母，形单影只的孙女。

林颜在垂眸翻看表格，化竞和林氏的业务都压在他上，纵然有林颜中分担，但也是不轻的任务。所以他只是稍稍抬起看了一秒，没有看到金妙妙压抑的神。

若他故去。

怎么生命，就走到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