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摸那儿……”

待到她洗了澡，发，仔仔细细地梳理好，又在脸颊扑了粉，涂了油，搽上淡淡的腮红，画眉夹睫……一应打扮完毕，终于门时，天早已大亮，几个早起的小孩儿，举着燃的电火，一路嬉笑摇着从她边跑过去。她回望着，厚厚的雪地上，留下了他们活泼的脚印，清脆的笑声也回于这漫天白雪之中，节日的气氛，就这样悄然掀起最初的一页。

她睛一亮，连忙摇，随后似乎放下了重担一样，嘻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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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已经发育了啊……”

很了解她的安俊赫笑了笑：“我刚刚跟你妈妈说了，今天你在这里过元夕，怎么样，还生气吗？”

安俊赫当然不可能真的到小贤家去过元夕，他和小贤父母从未见过面，贸然的去到人家家里过传统节日，无论怎么说都太突兀了，何况现在还下着大雪，智秀行动不便，也实在不能远门。

安俊赫她的小脑袋，“既然不伤心了，就去把你智秀叫起来，一会儿让她看家，我们去买五谷饭和拌凉菜的材。”

“嗯！”小贤用力答应着，小手提着韩服裙摆，扑踏扑踏跑智秀房间，不多时，隐约便听到她小大人似地叫智秀起床的声音，还有智秀不想起来的哼哼唧唧，然后有小腹黑的小贤不知了什么，智秀突然尖叫起来，嗓音清澈嘹亮，睡意俨然消散无踪，接着自然就是报复。

不过这个顾虑对小贤来说，委实不太能接受，当安俊赫用她的手机给她妈妈打了电话，一边谢邀请，一边婉拒的时候，小女孩便嘟起嘴，坐在旁边哼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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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梦，反而让她无比确定某个真实——自己要到他家里去了，会见到他的家人，会与他一起过节，哪怕只是朋友的份。于是开心的起床，开心的整理了被褥，这个过程中，窗外天际有鱼肚般的晨曦亮起，逐渐向这边的苍穹扩散过来，雪依旧在天空飘舞着，银白的大地反天光，整个世界就在这晨曦之下，缓缓明亮。

她的格有逆来顺受，却不代表不会生气，往常被秀英她们欺负得恼了，也会摔下自己的书包叫着“去死吧！”，或者一个人闷不吭声的直接走掉。但通常没多久，一刹那的激动过去，她又会觉得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坏，然后期期艾艾的回来，像个小受气包一样，围在惹她生气的人边默默的忙东忙西，用这幼稚的方式试图修复关系。

……

“少装可怜，哼，小腹黑！”

“好了好了，吃你一颗苹果得减寿十年啊！”刚挂断电话的安俊赫，连忙将刀抢下来，女孩削起苹果时那磕磕的笨拙样，实在看得他心惊，生怕她没把果削下来，先把自己的手指给切了。

就如现在，安静坐了没一会儿，安俊赫还在电话里向她妈妈谢、寒暄，她就起小跑厨房，冲了杯速溶咖啡来，悄悄端到他面前，随后又开始削果。

“不要啊，我错了……”

“咳！”正微笑倾听的安俊赫，尴尬地扯扯嘴角，自觉避到厨房去了。

到夜晚时也辗转来去，患得患失得很晚才睡着，结果了那样荒诞的梦。

小女孩瞪大天真的眸，有失落。

电话，心脏剧烈的鼓动依旧没有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