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长长的云袖轻甩而,灯影摇曳。

一抹鲜红,在云袖上染扩散,他踏着小丑的舞步,装着瞎,在小小的房间里走动着,王的目光看着他的影,看他从灯前走过,火焰投得他的剪影,垂落在地上,仿佛他们曾经互相表演过的影戏,但现在,那影上只有一探路的敲打而过,咚咚的声音渐渐远去,凄婉的音乐响起。

……

这瞬间完全过去后,个约定

重新能见面的那天

抛弃所有一切

就站在你边

就这样走过剩下的路

……

在孔吉的影上敲过。

“《姻缘》?”

智秀握住哥哥的手,转望来,她没有说话,但睛是在这样问着。

安空。

另一边,林秀晶也握住他的手,她的睛已经红了起来,她看着那个跌跌撞撞的,艳红的影。

……

我生命中像那样丽的日

还能再次到来吗

虽然想说的话很多

但你都是知的吧

远回来能见面的那天,不要再次放手了

……

后有人在哭。大概又是那两个女孩吧……也可能是别的人,轻柔的琵琶,铮铮的古筝声音中,有雾气浮上了镜,银幕上的画面模糊了,他眨眨,摘下它拭着。

一片朦胧的迷蒙之中,凄婉的歌声在唱着,那个在画面中渐渐旋转起来的影,云袖由纯白化作血红的颜,灯火划过他的眸,留下宛若光的痕迹,飞扬的长发如同黑夜里展翅的蝴蝶。

剧烈的旋转中,他倒了下去,洁白的云袖已经被染成与衣服一样鲜红的颜,它们翻开,隐藏在下方他割破的手腕,鲜血泊泊地淌来,与他脑后披散在地上仿佛蝶翅的长发混合在一起,染成一朵暗红的。

王怔怔地看着这一切。

他叫来了医女,将割腕的孔吉抢救过来,然后他就那样看着他,慢慢后退,后退,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漫无目的地游着,又慢慢找到他早就抛弃的张绿。他钻她的裙里,像以往那样,喊着他已经抛弃的,最亲密的太监的名字。

他像个孩一样笑着说:“让善再举办一次宴会吧……善啊——”

呼换声中,善吊死在梁上的影微微椅。

叛的军队在集结,从四面八方向门汇聚过去……

牢房打开,长生重新被带了来……

内歌舞升平,架起的绳索,等待着最后一次的表演……

音乐再次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