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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2/3)

他从来没有忘记!

他从来没有忘过……

j.s……j.s……ji-soo,智秀!

吐息人,在他淡淡的话语中,某觉,一瞬间从心尖儿扩散了开去。

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2004年,那个光充满的上午,他随手放下被她打翻的汤碗,在她潋滟的泪光里,握着她的手对她说,有一天,他和她会一起站在一个舞台上。

“现在?在这里?”看看夜里的书房,智秀诧异,抬手摸摸哥哥的额:“不啊……哈哈哈哈,别挠我……好啦好啦,哥真讨厌,明明知我最怕了!唱歌什么的就算了吧。大半夜的,幸听到恐怕还以为闹鬼呢,明天再说吧!”

“我倒要看看你写的什么东西……名字都有了啊,《ここにいるよ》……这个意思是……唔,《在这里》?”

距离那段幼稚,却让她崇拜了许久许久的发言,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嗯,我教你,你和我一起唱。”

“歌词写好了?”

“还有呢?”

“还有?”又仔细看了几,智秀终于将注意力瞄向前奏的台,这样没有分段的曲谱,多半会在那里标注上每一分的演唱者,还有音名(即c、d、e、f等七个不同低的音),在字迹潦草的台,智秀看到这样的信息:j.h&j.s!

嗫嚅,想说什么,声音却不了仿佛被一块石压住了,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智秀不兴趣地打了个哈欠,旋即搂住哥哥的脖,“抱我回卧室,我要睡觉了。”

迎着安俊赫的目光,她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 [page]

她终于惊讶了些,“这首歌是合……不,对唱?j.h是你,那j.s是……”说着,她望向自己哥哥,面对她询问的目光,安俊赫却只是笑。

安俊赫却不同意,抱住她温,智秀如缎般的长发落在他前:“先跟我学一遍再睡,我想听听你唱来怎么样。”

秋泓:“哥?”

“嗯!”

一脸贵冷艳地鄙视的表情。识破了“谋”。智秀倒不急着休息了,表情特孤傲地冲哥哥抬抬下,“行。把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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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赫任智秀将自己批得一无是,只是微笑看着,直到批完了前奏,他才提醒:“你注意看一下谱上的标识。”

似乎看透了她混的思绪,安俊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两张相似。但在线条廓上又有所区别的面容相互贴了贴,随即,温印在她额角:“我从来都没有忘记!”

……

片刻,她终于明白了过来。

“想不想听听刚刚那首曲的live版?”

这样简单的动作,落在智秀里,却仿佛边的时间陡然放慢了,又像坠落在失重的空间里,每一个细节都在眸中放大,而她努力睁大的睛,充斥着怀疑、不敢相信,最后,狂喜……

“什么……呃……前奏是副歌?副歌在前,主歌在后,这曲式你倒是第一次尝试。”

回忆与现实在脑海里错着,冲突着,她没有好准备,她原本以为,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她以为会在韩国,甚至力重心逐渐往商业分转移的哥哥,或许已经忘了……很多个或许中,她本没有想到,承诺实现的契机却这样突兀地摆到了面前。

话到这里,智秀已经觉得有些奇怪了。哥哥以前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不顾她意愿的制要求。她从他怀里昂起首。狐疑地望着他:“你今天不太正常哦……噢!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欺负我日语一般,写了恶作剧的歌词准备害我糗对不对?哈,安俊赫!你不知把戏是我玩剩下的吗?居然还想骗我。哼!”

……

已经笑得眯起了睛的安俊赫,

平很一般嘛,国内居然还有那么多人推崇你的创作能力,如果看到这份曲谱的名字,他们一定会很失望……”智秀撇撇嘴,故意不屑的样,“还有啊,前奏用英文开场,炫耀你英语很好吗?而且这歌词描写的太直白了吧,什么我就在这里,等候在这里哪儿都不去,你知你,一内涵都没有……”

智秀重重挤他怀里,用力抱他,环在他背后的双手,骨节因为用力握而泛了青……

还很小的记忆里,他和她坐在门前的老树下,听着收音机中电台播放的卡朋特的《昨日重现》,当时连音乐是什么概念都说不清楚的他,对她说,有一天安家的兄妹,也会像卡朋特兄妹一样,让世人记住他们的名字。

对于被她“识破”,安俊赫倒是一都不沮丧,闻言什么都没说,拉开书桌的屉,拿谱本,翻到其中一页摊开,举在智秀面前。

距离那句承诺,已经过去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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