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半夏跟着小吏走明义堂，韩平遥搁下笔，对赵云衿开心地说：“如今，半夏与宋闵的证言能够互相印证，霍澄的内罪是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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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少爷终于开了门，这时我才见到侧夫人正趴在床哭泣。我立刻回到房里将门闩上，坐在床边问她发生了什么。

半夏有些愧疚地回答：“对不起，大人，那时我不希望你们发现侧夫人和少爷的关系，所以故意隐瞒了此事。”

可赵云衿却有些忧心：“霍澄的内罪是逃不了了，但杀人罪还没有确实的证据，要想办法让阿福说实话才行。”

我心里着急，又不敢声张，只能在门外等待。那时，宋执事恰巧经过，还来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当然不敢跟他说实话，只得搪过去。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赵云衿终于开说：“阿福，你说了谎。”

半夏答：“是的。”

“我明白的，大人。”半夏，表示理解。

此后，少爷又来过几次，每次都会找借将我支开。便是这次让我去取臂钏，其实也是少爷的意思，是少爷事先为侧夫人定了臂钏。”

赵云衿回想起半夏之前的证言，觉得有些不对，问：“可我第一次问你的时候，你为何没有提及霍澄？”

“是。”半夏。

而在阿福看来，这间屋里实在是静得可怕，明明这里一共有三个人，但是坐于堂上的赵云衿和坐在下首的韩平遥始终一言不发。如今正是寒冬时节，他却觉得自己的额上渐渐渗了细密的汗珠，而衣摆也快被自己手心的汗浸了。

我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总是一副斯文模样的少爷竟会这事，就劝侧夫人将这件事告诉老爷。可是侧夫人胆小，不愿惹事，只得忍气吞声。

侧夫人哭了好半天才告诉我，少爷将我支开以后，就将门关上，之后便用布堵住了她的嘴，行污了她。

赵云衿接着问：“那么，在你巳时六刻离开霍府之前，霍澄就已经在杜若房中了？”

阿福在被小吏带往断事所的路上始终低着，直到来到赵云衿的面前，也不曾将抬起过。从赵云衿的角度看，此时的阿福比在霍府时更加张，他的低垂着，几乎要埋，而他的双手则微微颤抖，不停地将本已皱的衣摆绞更多褶皱。

回来了，谁知到了门外，见到侧夫人的房门闭，我推了推门，发现是门闩将门抵住了。我心中发慌，隐约觉得有些不妥，赶用力拍了拍门，却没有得到回应。

赵云衿听完半夏的话，问：“这么说来，是霍澄让你去取臂钏的？”

之后，赵云衿同韩平遥探讨了一下审讯策略，便让人将阿福带来。

接着，半夏又自责地说：“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知侧夫人会被人害死，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她的。”

赵云衿不忍责怪她，只是安：“逝者已矣，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只要让真凶伏法，杜若就能够安息了。还有，你的供对此案意义重大，安全起见，今天只能委屈你在大理狱中待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