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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需要那么多事情。

到了这时，外应无需多加逗留，便堂而皇之地在众目睽睽之下逃离，让大家都以为是他从东书阁中偷了东西，并带着它逃走了。

沈时溪的退室在一僻静的院中，院门站着两个守卫，他们见到沈时溪来了，便恭敬地朝他施礼。

赵云衿没有回答，她端起茶碗喝了一，问：“昨夜之前可曾有人潜过？”

沈时溪答：“除昨日以外，在我任事的这两个月内并不曾有人潜过。”

沈时溪招呼赵云衿坐下，倒了一碗茶递到她手边，便问：“赵司直，你可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沈时溪面不解，问：“此言何意？”

这样一来，谁都不会想到，其实失窃的布防图本就没有离开过金吾卫的官署。”

我猜测，警卫见到东书阁三楼有火光闪动的时候，正是内鬼得手之时。火光很有可能就是他与外应约定好的暗号。

赵云衿看向沈时溪，脸上为难的表情，说：“沈将军，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赵云衿闻言，提了一个假设：“如果，黑衣人不止一个呢？”

沈时溪赞同：“我也曾有此怀疑，只是我今日细细查问过，除了被派去追捕黑衣人的那队警卫，其余人皆能证明自己没有离开过官署。”

沈时溪会意，说：“当然可以，去我的退室相谈可好？”

首先，外应故意在陈大将军的退室外现，引起警卫的注意，当警卫声示警之时，兵力自然便集中到了那里，其余位置的防备就松懈了。

赵云衿，答：“没错，依我所见，当晚的黑衣人至少有两个，一个是内鬼，一个是外应，他们利用时间差，制造黑衣人只有一个的假象。

赵云衿解释：“如果当真如你所说，之前没有人潜过，那么，一个对左金吾卫的官署不熟悉的人，如何能在一刻钟之内从陈大将军的退室来到东书阁，还从三个书柜中找了布防图？依我看，此事定是内鬼所为。”

“好。”赵云衿答。

“既是如此，为何你们还认为是外人所为？”赵云衿问。

当时，外应一边尽力隐藏自己，不让警卫发现，一边注视着东书阁的三楼。当内鬼得手，在窗边燃火折，外应便能见到三楼有火光闪动，他只须找准时机，让赶来的警卫发现他的影现在东书阁附近，就能再次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开，让内鬼能够趁离开东书阁，混警卫之中。

此时，早已潜伏在东书阁之中的内鬼便趁此时机燃迷烟，将三楼的守卫迷倒。之后，他快速地砍断第一个书柜上的锁，将文卷全翻过一遍，没有找到布防图。于是，他又接连打开两个书柜，终于在第三个书柜中找到了布防图。

沈时溪被赵云衿的假设醒，问：“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外接应？”

赵云衿跟着沈时溪了退室，发现这里只是简单地布置着桌椅卧榻之类，看上去相当清简，倒是窗下的一棵青松给整个房间添了几分彩。